“大理寺办案,把路让开!”
还不等老鸨靠向赵寒的身体,赵寒便率先用剑鞘抵住了老鸨的胸膛。
“这位大人,办案也有各由头呀。”
“不止大人要找何人,奴家替大人把他轻出来。”
老鸨抬手轻轻拨开剑鞘,笑容依旧不减,她可不愿让这么一大群当差的进入迎春楼折腾,要是惊扰正在作乐的老爷们可不好交代。
“让开。”
赵寒眼神逐渐冰冷,重复了两字后便紧紧盯着老鸨,语气颇为不善。
“呵呵,大人好大的脾气。”
老鸨轻笑一声后脸色突然转变,骄横的指着赵寒道:
“你不过大理寺的五品官,也敢来此放肆?”
“咱迎春楼内随便拎出一个都比你这毛头小子官大,你有啥可豪横的?!”
赵寒不愿搭理这恢复原来模样的老鸨,挥手便要让天龙卫硬闯进去。
“我看谁敢进去!”
“老娘警告你们,今日你们敢硬闯,明日你们人头便会落地。”
老鸨同样一招手,迎春楼内便哗啦啦涌出数十名带刀护卫,纷纷抽刀与天龙卫对峙。
她才不信一个区区大理寺五品官,真敢来迎春楼找茬。
老鸨整日迎来送往,五品官在这迎春楼也只有坐门口的份。
“那今日我便先让你人头落地。”
赵寒话音落下后剑光一闪,随后老鸨人头便滚落再迎春楼前。
这一幕让迎春楼的护卫们都吓了一跳,这小子真敢啊,不由纷纷后退一步。
“尔等速速让开,本官饶你等无罪。”
“再敢阻挠者,下场如同此獠。”
赵寒看也不看那些护卫,将天道剑在没了脑袋的老鸨身上擦了擦,抹去剑身残留的血迹。
果然,听到赵寒的话后,那些护卫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天龙卫鱼贯而入迎春楼。
赵寒进入引春楼前院中,随手找来一个在迎春楼打杂的下人命令道:
“柳青青所住何出,带我去!”
“大。。。大人,小的遵命。。。”
从没见过这般大阵仗的小厮吓得腿脚发软,使劲点点头便为赵寒带路。
“我道是谁有这般魄力,敢在此处闹事,原来是我大夏才子赵大人啊。”
还不等赵寒迈开腿,一位身穿华服**不羁的公子哥便依靠在二楼栏杆处,居高临下俯视着赵寒。
真是杀了小鬼来了阎王,都不知死活。
赵寒抬头望向那人,心中猜测此人便该是迎春楼的真正主人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什么背景。
“怎么,你也要拦一拦本官?”
赵寒故意将天道剑抱在怀中,想借着此剑的名头让那人知难而退。
“赵大人好大的官威,我这一介草民可不敢拿自己项上人头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