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赵寒又背出了苏轼的《水调歌头》,此词一处,场中所有人都轰然炸开。
一个傻了多年的人怎么可能写出此等诗词。
“赵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抄袭!”
段渊脸色及其难看,他才不相信赵寒能写出这么好的词,于是一拍桌子大怒起身怒斥道。
“哦?你说我抄,那我抄的谁?”
看段渊突然蹦出来说自己抄袭,他心底也是一突,难不成这个世界也有苏子吗,没道理啊,自己已经做足了功课的。
“段渊,你说寒哥儿抄袭,总要拿出证据吧?”
“你若拿不出来,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牛莽也站起身目光森森盯着段渊,颇有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的意味。
“赵。。。赵寒他傻了这么多年,如今一好转就拿出这么好的诗词,不是抄的是什么!”
段渊有些心虚,刚才听得此词出自赵寒之口,他就打心底不相信,于是便跳了出来,现在让他拿出证据他上哪找去。。。
“既然没有证据,那便是血口喷人咯?”
牛莽几步走到段渊面前揪起他衣领,握紧作势要打。
“好了,且放过他一次吧。”
赵寒此时开口制止了牛莽的动作,段渊说得没错,这诗确实是赵寒抄的,但段渊肯定也拿不出证据,除非他段渊也会穿越。
“都消停些,赵寒你继续。”
院长此时也开口解围,提醒赵寒还缺一首。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赵寒点点头,背出了最后一首《雁门太守行》,这也是他作为穿越者的优势所在了,五千年的诗词任意取用,还没人知道。
“好,好,好!”
“好一个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殿门前传来一个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嗓音。
殿内人看去纷纷站起身躬身弯腰行礼。
“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