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意外破产不是因为有人贪图他家的资产,而是他家的资产只是附带的。
那些人真正想要的是这本书,这本没有名字却一旦拥有便可纵横天下的书。
“赵寒,此书你切记好好保管,哪怕是为人治病也需要再三斟酌。”
王嫣然起身来回在屋内踱步,等到平复了下心情才对赵寒道。
“嗯,我自有分寸。”
赵寒紧紧握住古书,语气极为沉重。
他能想到赵父当年的心情,分明能为自己孩子治好病,却又只能忍住不去治疗。
估计那时候赵父便已经清楚,自己是被人盯上了。
所以才选择没有治疗,哪怕赵寒痴傻,哪怕是当赵父自己生命垂危。
他都没有选择用书上的药方为自己,为孩子治病。
因为他一旦用了,那些人必然也会知晓书就在他赵家。
那时候死的就不会他一个人了,是连带着赵寒一起满门被灭。
“贤婿啊…”
“唉…”
王达柔和地拍了拍赵寒肩膀,想要说些什么,却话到嘴边又住了嘴。
“岳父,嫣然,我会为我父亲报仇的。”
“我会将当年黑手一个一个揪出来。”
赵寒一下子站起身,此时他的决心无比坚定。
此时他想要复仇的欲望比谁都强。
“我相信你!”
“我陪你!”
王嫣然重重点头,看着着个令她第一次心动的男人,坚决如铁般道。
…
又是一日清晨,天气还算不错。
赵府门前一队身穿黑甲,骑着高大黑色战马的军士正不动如山,等候着这只军队的主人。
王嫣然大步从赵府出来,她褪去了平日里的红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猩红甲胄,手中提着一杆同样猩红的长枪,还有一匹通红的战马在等她。
她犹如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神一般没了与赵寒独处时的温柔眉眼,多了一张冷峻面容。
王嫣然翻身上马,对赵寒抱了抱拳道:“不必送了,此次陛下连出征仪式都未曾有,就是让我等快马加鞭驱除敌军,还我河山。”
“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赵寒依依不舍的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