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过时间太短,我也没查出什么线索。”
“所以今天你杀李铁我没有阻止,就是想看看李家能不能把幕后的鱼钓出来。”
“想必那家伙也是当年陷害我王家的祸首。”
王嫣然点点头,眼神有些担忧的望着赵寒。
她不怕那些人对付自己,陛下明日便召自己进宫论功行赏。
已有消息传出来要封自己为冠军侯。
这爵位千古以来只有一人得过,而王嫣然则是第二人。
那些人哪怕胆大包天也不敢轻易对其动手。
王嫣然担忧的是当她率军出征,独留赵寒一人在京城,恐有甚不测。
“无妨无妨,你夫君我文武双全,那些家伙想要动我也不可能。”
赵寒看见王嫣然眉间忧虑,知晓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心中不由一暖,前世从未遇到的奇妙感觉在心底升起。
“嗯,此剑名为当归,今日赠予你防身。”
“这乃是我祖传之物,曾随先祖杀敌无数,你可好好珍重。”
王嫣然解下腰间一柄佩剑递予赵寒,并为他讲解来历。
“多谢!”
赵寒双手接过长剑,爱不释手的摩挲,认真的道了声谢。
这也表明了王嫣然的心迹,自己当然要珍而重之。
而在京城另一头的院落中,可没有了这温情一刻。
“这该死的贱种,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的!!!”
头发散乱在肩的李国平双眼通红,将房中一切能砸的物件都砸都粉碎。
得知自己独子死去的消息对他打击极大,一晚上都处于暴怒状态。
而那位管家战战兢兢跪在门前,不敢多说一句话。
“老子不是让你请最好的杀手去刺杀那贱种吗?!”
“为什么会失败?!”
“你特么告诉老子,为什么会失败?!”
李国平瞪着充满血丝的管家,双手紧紧拽住他衣领咆哮。
“给老子备车,老子要那贱种血债血偿。”
片刻之后,李国平一脚踹在管家胸膛暴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