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丘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感慨道。
“哼哼,这还用你说吗,我可不傻。”
楚狂跟着点点头,同样有些骄傲的答道,他看赵寒就像看自己晚辈一样,出息了自然会有些得意。
“陛下,臣连夜造访,还请陛下恕罪。”
赵寒直奔陛下寝宫,哪怕是李公公说了陛下已经睡下依旧不依不饶,甚至还拔出了天道剑与玉佩作为筹码,执意要见陛下。
奔波一天的李公公也极为疲倦,见赵寒如此认真也觉他应该是真有事求见陛下,只好不再阻拦。
但李公公可不愿打搅陛下睡觉,让赵寒一人独自在寝宫外面敲门。
“赵卿,这么晚了,有何事求见?”
皇帝秦异坐在床是,一手扶住额头重重叹了一口气,这小子咋这么能折腾。
“陛下,请看此物!”
赵寒大步走到床边单膝下跪,将木盒缓缓打开面向皇帝秦异后一言不发。
“从何而来?”
皇帝秦异死死盯着传国玉玺,双手紧握着被褥,做为皇室之人,他做梦都想找回这枚玉玺,没想到今日居然梦想成真。
“钱满家中暗室,臣发觉其暗室一面墙颇有古怪,砸开后便发现此物。”
赵寒底下头,不敢去看皇帝秦异都表情,将发现玉玺一事说了遍。
“你有此心,很好。”
皇帝秦异捧起玉玺,光着脚来到烛火前,皆着烛光欣赏这传国玉玺,压制着自己,尽量不要笑出声。
“赵寒,你又立一大功,朕要封你为侯!”
皇帝秦异一手紧紧抱着玉玺,猛地转头将半跪在床边的赵寒扶起,声音激动道。
“陛下,万万不可,此乃臣分馁之事,何功之有?!”
赵寒听见皇帝秦异要给自己封侯,吓得差点又要跪了下去,自己不到一个月就已是正三品的锦衣卫指挥使,再封侯的话,恐怕自己用不了几年就可以退休了。
“朕意已决,你替真寻回传国玉玺,便是天大的功劳!”
“朕本想封你为王,但考虑到你如今还如此年轻,贸然封王之后银得朝廷妒忌,还是封侯稳妥一些。”
皇帝秦异大手一挥,不容赵寒拒绝,但凭赵寒这份忠心,分侯就已经绰绰有余,不是谁都能经得起这玉玺的**的,那怕他人无称帝之心,也不会轻易将这传国玉玺交给秦异!
“你先回去,明日早朝你得来,朕到时便封你位侯!”
皇帝秦异重重拍了拍赵寒肩膀,吩咐他先回去休息。
“那臣先告退了,封侯一事还请陛下三思!”
赵寒见陛下下了逐客令,拱手行礼之后边离开了皇宫。
赵寒离开之后,皇帝秦异再也压制不住嘴角的笑,爬到**捂着被子笑出了声,从今往后,大夏便是唯一正统!
大梁便是乱臣贼子,名不正言不顺,攻打大梁便是天意!
这片天地之间,唯有大夏可长存万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