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听闻是那座山,淡瞥了她一眼:“怎么会想突然去那里?”
沈昭:“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被困山里被救的事不?”
周淮序长身倚着吧台,身穿白色高领毛衣,姿态挺拔修长,他倒了杯温水,捏着水杯的手指微顿。
轻撩眼皮朝沈昭看过去:“你还对那个救你的人念念不忘?”
沈昭一本正经地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周淮序手指转动水杯,睨她:“所以,你是想故地重游,当着我的面想另一个男人。”
沈昭默了两秒,奇怪地看着他:“你在吃醋吗?”
周淮序:“不然?”
沈昭:“……”
他这副高冷傲气冷冰冰的模样,吃人还差不多,哪里像是吃醋。
不过,周淮序虽然对爬山这件事兴致缺缺。
但周末一早,还是开车带沈昭出来玩了。
正是深冬时节,山里气温比京城市内要低许多。
早上出门的时候,周淮序扫了眼山里温度,特意把沈昭裹得像个粽子一样,除了厚厚的羽绒服加身,还给她戴了顶天蓝色的毛线帽和蓝白相间的羊绒围巾,又找了双浅粉色手套给她套上。
沈昭看着镜子里几乎只露出一个眼睛的自己,忍不住吐槽:“好像企鹅。”
周淮序也瞥了镜子一眼:“确实,企鹅也是世界级保护动物。”
沈昭:“……”
两个人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天空飘起零零碎碎的细雪。
便在山里民宿落了脚。
房间是提前订好的,温暖舒适,是看风景视野最好的套房。
一眼望去,都是连绵不绝,气势磅礴的山脉。
入夜的时候,细雪渐大,洋洋洒洒。
沈昭在温暖的房间里,坐在窗边,托腮看着外面落下的雪越来越大,从细小的米粒变成飞舞的羽毛。
灯光下,雪花也闪着莹润光泽。
“老公。”
沈昭跑到**,不由分说地夺过周淮序手里正看着的书,双眼亮晶晶地说道:“我们明天早上,去堆雪人吧!”
周淮序侧目瞥了眼窗外,回她两个字:“不行。”
沈昭:“为什么?”
周淮序言简意赅:“地面湿滑,不安全。”
沈昭:“……”
沈昭很遗憾。
毕竟去年冬天她在国外,都没能和他一起看雪堆雪人,结果今年在一起了,他又不允许。
沈昭心里很不爽,但确实又找不到反驳周淮序这句话的理由。
于是钻进被窝,又滚又撞,凶狠地冲进周淮序怀里。
周淮序稳稳当当接住人,垂眸看她:“干什么?”
沈昭:“我在扮演愤怒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