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答应见这一面,他们也会想方设法,跟他见面。
傅京宴不喜欢周家,一路上周身都散发着冷意,棱角分明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他下车的时候,周家的管家很有眼力见,立马就过来给他开门,恭敬地喊道:“大少爷。”
傅京宴没有为难周家的佣人,只是淡淡颔首,算作回应,态度看得出来,比任何时候都冷淡。
管家仿佛没有察觉一样,一边为他引路,一边告诉他:“老爷子他们在大厅里等着您。”
傅京宴没有接话,跟着管家往里头走。
周家大宅富丽堂皇。
到底是接连几代的传承,底蕴深厚,随处可见的摆件字画,都是古董,处处透露着有钱有势的奢靡。
傅京宴的眼底,掠过一抹讥讽。
走到大厅里,他终于看到周家老爷子,还有他那个血缘上的父亲。
父子俩正在喝茶。
周老爷子须发斑白,脸上的皱纹很深,但精神矍铄,脸上带着几分红润和光华,隐隐透露着几分威严。
看到傅京宴进来,周老爷子放下手里的茶杯,和他道:“来了,坐。”
傅京宴也不跟他们绕弯子,直接问他们:“叫我来有什么事?”
他甚至连称呼都不愿意喊,态度冷漠得可以。
周立德眉头顿时皱起来,整张脸都绷着,似乎对他这态度很不高兴。
但他没有发火,因为周老爷子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周老爷子收回眼神,再看向自己许久没见的孙子,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嘶哑,问他:“当初我们提议的条件,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傅京宴想起,上次见他们,他们要求他跟周家安排的女人,生个孩子,延续周家的血脉,而后才同意交权的事儿。
傅京宴语气冷冽地回道:“不怎么样,我有自己想要娶的人,孩子我也有。”
听到这话,周立德再次皱紧了眉头,不悦地说道:“替别人养孩子,像什么话?!
周家的未来,难道要交给外人吗?”
傅京宴目光冰冷到极致,似乎也对周立德的话不满,他说道:“我的东西,要给谁,轮不到你们置喙。
今天喊我来,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恕我不奉陪了。”
他说完,就有离开的意思。
周立德被他这态度,气得恼火,当场站了起来,大声揭穿道:“那个女人都快死了,你还在坚持什么?!
她已经失忆,忘掉了你们之间的事情,现在身体也在被药物摧毁。
对你来说,这样的人,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的本意,是要傅京宴赶紧离开贺桑宁,听他们的安排,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
但这话,似乎踩中了傅京宴什么雷点。
他的眼神,仿佛淬了冰一样,看得周立德后背一凉。
傅京宴冷酷地说道:“她对于我来说,可比你们周家重要多了,不是谁都跟你们一样,只把人当做可不可利用的工具。
想命令我做事,你们还不配!
另外,不知周董,何时准备让位?
还是……想看着周氏,日渐衰败,跌下京都第一豪门的宝座?”
周立德没想到,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说,他不仅不接受,竟然还反过来要挟自己。
他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大怒道:“你敢!!!
傅京宴,你还记不记得,你体内流着周家的血?!”
他企图用这种方式警告他。
但换来的,只有傅京宴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