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凛在圈子里,除了浪**花心这一点,其他风评倒还挺好,对女人也大方。他把你当成衣架叠绿帽子,再让你还钱,那也太寒碜了,周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光。”
沈昭:“……”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颜言提到周家两个字。
周淮序那张冷淡疏离,完美轮廓的脸,倏地闯进脑子里。
沈昭定了定神,把这尊大佛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挂掉电话,身旁一阵香水味飘过,沈昭微怔。
她没记错的话,周凛车上残留的,也是这种香味。
“姐姐。”
刚从隔壁财务部出来,也在这个时间点下班的纪朝清冷看着她,轻点头打招呼。
沈昭眸色微凝,借着电梯厅灯光,目光似有若无落在她白皙后颈的浅淡吻痕上。
“你谈恋爱了?”
她漫不经心问道。
纪朝神色闪了闪,轻笑,“是啊,有机会,给姐姐介绍。”
纪朝是沈文佩的女儿,沈昭表妹,两人年纪也差不多,只相差两个月。
小时候感情倒还不错。
不过自从沈昭家里出事,爸爸走了,妈妈也消失不见,她寄人篱下在姑妈沈文佩家后,她和纪朝的关系,也渐渐越来越疏远。
姐妹俩貌合神离,说不了几句,就各自分道扬镳。
沈昭第二天收到颜言回话。
一家高级餐厅的钢琴师正好家里有事,缺人顶班。
沈昭下班就赶了过去。
经理得知她是颜言介绍的,让试弹了两首,没什么问题,便让她直接上班。
连续弹了一个小时,不经意间,沈昭抬眼扫过餐厅门口,对上周淮序淡漠漆黑的眸。
男人似乎只是不经意扫过他,疏离视线未作任何停留,很快和身旁同样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交谈起来。
周凛那狗男人,渣是渣,但脸是真的顶呱呱。
沈昭对着周凛那张脸这么多年,自认对帅哥还是很有免疫力。
但视线还是在周淮序身上多停留几秒。
没别的,就是看着养眼。
她突然想起,三年前还在读大学时,和周淮序正面打过一次交道。
彼时周淮序以个人名义给他们学校捐了一栋楼,成为最年轻的名誉董事,还在校庆典礼上发了言。
周凛那天,带着她和周淮序吃了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