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给了樊翠香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又继续跟孟瑜沟通。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教村子里孩子学小提琴?”
听了这话,孟瑜也嘴角抽搐的看了他一眼。
樊翠香却直接摆手。
“这个办法可行不通,你没看狗花妈在听说得需要钱的时候,阴阳怪气的那些话?”
农村人大多都本分,钱那都是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花在这种事情上……谁能不心疼?
虽然狗花妈走时说的那些话实在是过分,可也是事实。
周斯年挑眉看向孟瑜。
而孟瑜也点头。
“我闲着无聊而已,真教了那可就麻烦多了,我这人讨厌麻烦。”
这话说的,倒是让人看向她的眼神略带着一丝的抽搐。
你讨厌麻烦?
你是个最能惹麻烦的人!
孟瑜很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些,咳嗽了一声。
“反正我不喜欢麻烦。”
跟耍赖似的。
周斯年给了樊翠香一个眼神,一家人原地解散。
东屋,樊翠香坐在炕上拧着眉头。
“斯年,你这媳妇儿……你打听过没?”
咋就让人感觉怪怪的?
周斯年摇头。
“上次回去,她提着刀把彩礼钱要回来了,之后再没去过,我让人调查了,不过现在还没结果。”
樊翠香听了这话后,也是叹息了一声。
“不能闹出来啥事儿吧?”
这万一连累了大儿子,樊翠香后悔到搬石头砸天也无济于事啊!
周斯年想了想,摇头。
“没事。”
这孟多余虽然看起来处处怪异,但同样的她也没惹什么事儿。
“不用管她,我能处理。”
樊翠香还是担心,但既然大儿子都这么说了,那樊翠香自然也就只能点头。
“行,妈知道了。”
等周斯年回来的时候,孟瑜正百无聊赖的用手支着下巴在玩儿桌子上的大海碗。
这大海碗是用来喝水的。
她是真闲。
看到周斯年回来,孟瑜也不由得挺直了脊背。
“你要问我什么,问吧。”
倒是坦诚。
不过周斯年打量了一眼孟瑜后,摇头。
“我没啥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