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对自己完全当空气,这是记恨上他了。
抬起下巴,周斯年指了指大炕。
“我今晚能睡炕么?”
孟瑜微笑,摇头。
“不能。”
周斯年竟然半点不意外。
他甚至都没问为什么,直接从木柜里抱出了个破草席,打开他那宝贝的行军背包,简单一番整理,躺得板板正正。
孟瑜从头看到尾,尤其是这男人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之后,伸出了大拇指。
厉害。
她也上炕睡觉。
可从她有记忆起,都是一个人睡的,这个夜晚多了一道呼吸声,让孟瑜始终无法入眠。
她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烙饼,地上破草席上的男人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隔天早晨,周斯年早早起来,把一切归于原位后出了房门,而孟瑜却还在沉沉睡着。
没办法,她翻来覆去的直到下半夜才睡着。
樊翠香等人也陆陆续续起来,吃早饭的时候樊翠香看了一眼西屋。
“还没起来?这马上要上工了。”
说完后,又瞪了一眼周斯年。
虽然没说话,但周斯年却立马就明白了他妈的意思。
他是真的冤枉!
不过说起来,他也是故意的,这女人算计他,他虽然是个大男人,但都热血青年的,睚眦必报也是无可厚非吧?
直到孟瑜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就不走,成功让孟瑜失眠。
而且今天孟瑜还要一起下地赚工分。
“去叫人!”
周斯年也不敢反抗,摸了摸鼻子回屋去叫孟瑜。
孟瑜睡得正香,可就感觉耳边总是有蚊子嗡嗡嗡的一直叫!
大小姐的起床气可是很严重的,气急了她直接一巴掌呼过去!
啪!
“打死你这只臭蚊子!”
气出了,人也醒了。
可一睁开眼就瞧见地上站着个黑脸男人,孟瑜愣了一下骤然反应过来,急忙把打蚊子的那只手藏在了身后。
抿唇,垂眸,不说话。
周斯年都被气笑了。
“手打疼了没?”
孟瑜疯狂眨眼。
手指也在用力的搓动着,这是她紧张时下意识的动作。
别看周斯年看似关心,但那语气冷冰冰的,足以见得他现在多生气。
可孟瑜也挺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