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什么惊,二王子不用想就知道,他高兴地命侍从接了酒,待关上门,才嗤笑道:“这庆国的皇上到百姓,都蠢得很!老子白睡了一个千金小姐,他们还得给老子压惊!”
赫连玉一听,搭在桌上的手,猛地攥紧了。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惜了,我本打算娶回南塘好好**的——”
“刘姑娘就不像她爹娘识趣,要不然——”
赫连玉没听清楚后面的话,她只知道,若云的死,刘知府夫妇难辞其咎!
离开酒楼时,秋实和冬雪互相对视了一眼,小姐看着有些不对劲。
当天傍晚,陆韶宣匆匆回府,他一脸肃色地直奔后院。听见刘府的事情时,他正陪着大王子在京郊大营,若非二皇子拦着,他定早早回府了。
“将军——”秋实和冬雪见他回来,立即行礼道。
陆韶宣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丝毫未动,他挥手示意两人退下,才坐了过去,唤道:“蓁蓁——”
赫连玉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他的声音,缓过神来,勉强笑道:“你回来啦——”
陆韶宣索性坐了过去,将她揽进怀里,低声说道:“想吃什么?要不我带你出去吃?”
她摇了摇头,将脑袋靠在她的胸口,没说话。
“蓁蓁,别难过了。”她是个冷清的性子,与刘若云却相交多年,可见是真的将她当成了好朋友。他知道她此刻心里一定很难受。
赫连玉突然红了眼睛,她一想若云死前的绝望,她就难受不已!她哑着嗓子说道:“若非我接她进京,她也不会遇到二王子,也就不会——”
她竟是将刘若云的死揽到了自己身上!
陆韶宣一听,扳正了她的身子,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正色道:“蓁蓁,不关你的事!害死她的是二王子,是刘知府夫妇,跟你没有关系!”
她摇着头,竟低声轻泣起来。
陆韶宣一时无措,他伸出手指擦了擦她的眼泪,又心疼又有些心酸,她可从来没有为他流过眼泪。
好一会儿,她才擦干了眼泪,轻声说道:“我想为若云讨一个公道。”
她明明是被二王子所害,结果却成了众人嘴里的“刺杀二王子未遂后自杀”的罪人!
“好,我帮你。”陆韶宣沉声应道。
几日后,刘府里。刘夫人近来一直做噩梦,尤其是梦到刘若云挥刀刺向自己的场景。她每每从噩梦中惊醒,又看到窗外白影飘过,一连几日,整个人不仅消瘦了一圈,脾气也变得古怪。
这日出府,路上竟看到了“刘若云”!她定睛一看,那人穿着和若云死的那日一模一样!她手里也拿着一把水果刀!
“不关我的事!”刘夫人突然惊呼道。
一旁伺候的婆子莫名奇妙,只见夫人像是着了魔似的,一脸惊恐地往后退,嘴里不停地说道:“若云,不关我的事!是二王子害你的!你去找他!去找他!”
这时,陆韶宣随着南塘大王子和二皇子等人走了过来,一见这情形,立即命人上前去看看。
悦儿见状,立即握着刀躲进了一旁的巷子里。她垂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正是小姐死的那天的穿着。她红着眼睛吸了吸鼻子,想起陆夫人说她有办法还小姐一个公道,脸上便多了一点安慰。
此时的刘夫人还沉浸在自己的惊恐里,她嘴里不停地喊着,旁边的婆子早就吓得脸色惨白。
“所以刘姑娘并非刺杀二王子,而是不堪受辱自杀的?”陆韶宣突然开口问道。
刘夫人的眼神仿佛清明了一瞬,她看着面前的几位贵人,一时又怔然。
“还不快说实话!”一旁的二皇子出声喝斥道。
刘夫人吓了一跳,双膝一软,立即跪了下去,她的眼珠转了转,正准备说谎,似乎又看到“刘若云”拿刀看着她,她一惊,喊道:“是二王子逼死她的,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