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赵铁鹰等人也察觉到了异常,手始终按在刀柄上,寸步不离地护在李荷欢身边。
“殿下……情况似乎有变。”
赵铁鹰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帐外。
李荷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
“沉住气,见机行事。”
她摸了摸袖中暗藏的匕首和那块公孙策留下的染血石头,这是她最后的依仗。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等待后,帐外传来脚步声。
赫连勃勃在一群武士的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笑容,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算计。
“侄女一路辛苦!营中简陋,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赫连勃勃假惺惺地寒暄着,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在李荷欢身上刮过。
李荷欢起身,行了一个平礼,不卑不亢:
“有劳陛下挂心,不知陛下对我方提出的合作条件,考虑得如何了?”
她直接切入主题,不想再虚与委蛇。
赫连勃勃哈哈一笑,走到主位坐下,端起酒杯,却不急着回答,反而岔开话题:
“侄女何必心急?既然来了,就是一家人。
先尝尝我们草原的奶酒,暖暖身子。
至于合作嘛……好说,好说!”
他这种敷衍的态度,让李荷欢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几乎可以肯定,赫连勃勃变卦了!
“陛下,”
李荷欢语气转冷:
“军情紧急,朝廷十万大军不日即至,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饮酒上。
若陛下无意合作,荷欢即刻告辞!”
她以退为进,试探对方的底线。
果然,赫连勃勃脸色一沉,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告辞?侄女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这草原风光,不比那即将沦为战场的北境好得多吗?”
这话已是**裸的软禁威胁!
赵铁鹰等人瞬间拔刀出鞘,护在李荷欢身前,怒目而视:
“赫连勃勃!你想干什么?!”
帐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北狄武士也纷纷亮出兵器,将李荷欢等人团团围住!
赫连勃勃却并不动怒,反而阴恻恻地笑了:
“干什么?本王只是想请侄女多住几日,等北境战事平息,再送侄女‘风风光光’地回京罢了。”
他特意加重了“风风光光”四个字,意有所指。
李荷欢心中冰凉,她知道,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赫连勃勃不仅不想合作,还想扣押她,甚至可能将她交给端王!
绝境!又是绝境!
但李荷欢没有慌乱,她反而上前一步,推开赵铁鹰,
直视赫连勃勃,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