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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重逢的震憾(第3页)

“姨妈,我一直想在外面努力干出点名堂,再回报你们!可……我总是让你操心,失望!”钰锁轻轻启开盒盖,“那儿也没什么特产,我们的经济条件也有限,但这对墨玉手镯,却是祈连山上最纯的玉石,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哎呀,你心里有了姨妈,我就万福!”杨晶晶乐颠颠拿起玉,举过头顶,在灯下细细瞧着,“这可真是一对好玉,纹理清晰,花纹工整。采集加工出这样的玉手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是么?”钰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祁连山的玉石在全国有名,那儿大大小小的玉石商人,农民加工厂,数不胜数。许多玉镯十几、二十几,或者四十多块钱都可以买一对。唯独这对墨玉,叫价一百八,钰锁原价购下时,附近的玉商玉贩都围着钰锁说她有眼光,这对玉镯从采石到加工,都不带任何杂物。看来,她当时的决定总算是对的。

“这儿还有一对翡翠的,是我带给表嫂的,不知道她喜不喜欢?”钰锁得到肯定和夸讲后,人变得自信多了,她将另一对玉手镯也递给杨晶晶,“姨妈,你帮我把把关!”

杨晶晶高兴得眉飞色舞:“你千里迢迢带回来的,她还有什么资格说不喜欢?你送了就说明你还懂理性,她不喜欢只能说她不值得你尊重!”老太太收下两对玉手镯,“她去香港订做衣服去了,十天半月的回不来,我先替她保管着。”

“我记得临走时,姨父特别喜欢抽土烟,所以也带回了一些当地的土烟,不知道拿不拿得出手?”

“哎哟,他就好这一口!”老太太拍着钰锁的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分散了再长时间的一家人,心思总是往一块拧着的,所行所为,总是恰与其分,恰到好处。”

“是,我毕竟是姨妈带大的嘛。”钰锁说。逗得杨晶晶笑得合不拢嘴。

杨晶晶说那是,我带大的闺女,我**出来的女子,能差到哪儿去?拉着钰锁来到饭桌边说,走走,咱们边吃边聊!省得饭菜都凉了!

钰锁面对满桌色香味俱全、香气四溢的饭菜,踌躇着:“姨妈,要不我们等姨父、表哥回来再一起吃?”她知道表嫂去了香港。

“你姨父去了上海,没有十天半月回不来,你表哥应酬多,不到深更半夜回不来!唉,穷有穷的安稳,富有富的难处,一家人好好吃餐饭都不易啊!”杨晶晶坐了下来,“今天还热闹,有四个人陪我吃,平时大多数时间只有阿珍一人陪我!”

钰锁看着满桌荤素、炒菜炖菜配置得恰到好处的饭菜,沉默了,这些美食足够他们一家三口在西北吃上十天半月的。

杨晶晶不停催钰锁喝乌鸡人参汤,说是调血养颜,不停给源源夹菜:“慢点慢点,别像从饿牢里放出来的一样,唉,看来啊,你爸妈的日子过得不怎么样啊!”

“那……那……”钰锁说,“表哥表嫂也有孩子了吧?他也不回来吃晚饭?”

“哦,你说的是琪儿,姚安琪吧?他呀,淘气得很,这不吃那不喝的,气得他爸妈将得远远的扔到国外去了,眼不见为净!”

“啊?”钰锁和源源同时发出惊叫。

源源睁大了眼睛,“姥姥,你们真的能一脚把不听话的孩子踢到外国去?”

杨晶晶笑得浑身发颤:“是啊,是啊,不听话不懂事,不好好吃饭,不好学习的孩子啊,姥姥一脚都要把他踢到外国去!”

“哇!这么厉害!”源源惊异的说完,似乎害怕被踢,连忙将整个脸埋进碗里,逗得杨晶晶笑得喘不过气来,她说:“家里就是要有个孩子,没有孩子家里就没有一丝热乎气,冷冰冰的,哪还像个家?我家安琪,八岁,能懂什么事?七岁八岁狗也嫌么,淘气一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他爸妈非得说让他学会独立,让他学会知识,要给他创造一个学英语的环境……就把他送到英国去了,寄居在一个犹太人家里!我这个当奶奶的,要见自己的亲孙子,比见国家主席、总理还难!”杨晶晶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充满了泪浪,“你们说啊,那国家主席、总理,我还三不三地能在电视里,新闻里,报纸上看到,见到,可我的亲孙子,我硬是想得心疼也见不到哇……”杨晶晶接过钰锁递过来的纸巾,擦着鼻涕眼泪。

孙子所受到的良好教育,姨妈竟然是流着痛心、牵挂的泪来对钰锁倾诉的,钰锁不能不震憾!钰锁站起来,悄然地望着楼顶,那上面一定是另一个她望尘莫及的洞天,从思想领域到经济领域,都早早超出了她的童话世界。

(4)

钰锁在姨妈家服服帖帖地待了三天,第四天她通过报纸,应聘到武晨药业集团清洁队,做了一名清洁工。她每天早晨六点半起床,从青鱼嘴出发,搭公交到解放公园去等武晨集团八点钟准时接送工人的大巴,八点半到达东西湖工业园所属的集团后,她随着人流进入清洁室,换上清洁服,她躬着虾米一样的腰身,每天拿着扫帚清扫近几十亩的厂区,厂区内的亭台楼阁、石凳石桌在她不停劳碌的双手下,重新焕发着崭新的光泽。她觉得集团是大都市里别有洞天的小都城,配套设施样样齐备。

晚上六点半,准时赶到姨妈家陪姨妈吃晚餐、聊天。她走出了家庭,告别了军嫂主妇的身份,找到了一桩可以糊口的营生,虽然只是一份做清洁的工作,每个月八百元的月资,但钰锁知足,并快乐!想想在西北,没什么工厂企业,上千人的团队,也只有一家服务社,那么多军嫂都想进军人服务社当名售货员,去挣那体面而让人热羡的四百元月资!可那都是首长的家属才有资格竞争、争取的位置,有自知之明的钰锁,望而却步,从来不敢想象去拥有那份体面的工作。

也许是表哥成功的乐趣、姨妈的慈爱,比起胡凹湾的说教责任更能让钰锁受到教益吧?在姨妈家所待的三天,比钰锁那颗在西北沙漠十年间沉思的心,从中所得到的自我认识还要多。

那天晚上十点多,当钰锁面对拄着文明拐杖、气宇轩扬而归的表哥时,在自然而然滋生出的畏怯与谦卑中,又是源源为他递上棉拖鞋的一瞬间,打破了这种短暂的难堪。表哥第四天就让源源上了市一所重点小学,钰锁就明白她该找份事情做做了,无论做点什么事情都成,就是不要让自己无所事事、无事生非。

在军营边缘十年长守的这段时间里,她像被一个梦魇住了,四周的漠风狂沙怒吼得天昏地暗,她倒塌魂灵和生命的呐喊,织成一张巨大的黑幽幽的网,她只能凭借一个美丽的白日梦,将自己的灵魂和躯体来囚渡。

只有梦想没有行动的守望,就像一部垃圾电影,她想找点事情来将曾经的过往,曾经的垃圾,都躯逐得远远的,过一种正常女人该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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