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鱼看得忍不住乐,“挽宝,你小小年纪,不能这么粗暴哦。”
“粗抱是什么抱吖?”
小女娃不明白,一脸的疑惑。
姜羡鱼被她逗得笑出了鹅叫。
“哈哈哈。。。挽宝,你真是太逗了,粗暴不是抱抱,是打人。”
小女娃更困惑了。
“我不打人呀,娘说乖宝宝不能打人。”
欸?姜羡鱼心想,这可不对,娘以前可不是这样教她的。
“那万一有人要打你,怎么办?”
“这个我知道!”姜挽挽笑嘻嘻地,说出了崔秀眉教的标准答案。
“别人想打我,我就打回去,把他打趴了,就不敢打我啦。”
“还好还好。。。”姜羡鱼默默松了口气,“看来阿娘都是这样教的。”
“这我就放心了,不然真怕你这个小不点在外面被其他小孩子欺负。”
姜挽挽一听这话,连忙道:“没小孩子欺乎我呀。”
“他们都喜欢我。”
“那倒也是,别的不说,这村里就没人敢欺负我们挽宝,都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呢。”
姜羡鱼说着,双手捧着她的小脸揉捏了一把。
嗯~手感真好。
姐妹俩说着话,很快就进入梦乡。
而正屋里的夫妻俩,今晚却是有些睡不着。
“江老将军想让小北认我们做义父义母,以后就喊我们做爹娘,我同意了。”
姜寒山“嗯”了一声:“我听见了,小北是个好孩子,这样也好。”
“这几个月他在我们家,虽然吃穿都跟挽宝他们一样,但他总是拘谨的,估摸着心里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把他认在膝下,希望能让他不再觉得寄人篱下。”
崔秀眉点点头,“正是这个理,寄人篱下的感觉,你我幼时皆体会过,好在你我有干爹和大哥相依为命。”
“小北却是什么亲人都没有了,老将军也要离去了。”
姜寒山闻言,便知她又想到了以前的事。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想了想还是开口道:“白老先生要去京城给那人治病,想必是病得极重了。”
“你。。。可想也去看看?”
他的声音很轻,崔秀眉却听得心里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