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匠将挂在腰间的简易手弩拿给她。
手弩主体是用木头和鹿筋做的,配套的短箭则是用木头削制,箭头并不尖利。
“哇,好好看,谢谢檀钵钵。”
姜挽挽接过,自己研究起来。
崔秀眉在不远处的林子里劈一颗老木头疙瘩,听见声音也回来了。
刚走到这边,就看见小闺女对着草垛“咻”地射出一箭,差点射到草垛旁窝着下蛋的老母鸡。
“檀老哥,你这手艺还是没丢啊,小孩子玩的东西,力道都这么大。”
“嘿嘿,这不就是怕手生了,正好做点小玩意儿练练。”
檀木匠笑应着,一边指挥徒弟将床架搬进去。
“妹子,你看这床打得还满意吧?”
“你的手艺那还用说!”崔秀眉打量了眼床架子:“这床看着就结实,用料也好,一看就用心了。”
“那是,给你们打的东西,能不尽心吗?”
两人说着话,一起进了院子。
崔秀眉指了指收拾出来的空房间:“床就安在那个屋子里。”
檀木匠让徒弟先去安床,看着不远处还在练习的江祁北,笑道:“这孩子,看着胖墩墩的,马步扎得倒是不错。”
崔秀眉点点头:“是个能吃苦的好孩子,每日晨起洗把脸就开始练习了。”
“他那套军拳也打得不错,虽然动作还有些笨拙,但招式都很到位。”
老将军飘在他们附近,闻言自豪道:“那是,我老江家的崽子,都是好样的!”
可惜,无人应和。
倒是檀木匠话音一转:“看来这孩子来头不小,近日北边传来消息,镇国公府的独苗苗丢了,江家族人蠢蠢欲动。”
“可叹江老将军一生为国为民,征战沙场,马革裹尸,上头却连他唯一的血脉都保护不好。”
崔秀眉也叹息:“谁说不是呢,也许不是保护不好,毕竟老将军一手带出来的江家军名声太显,忠于江家胜过椅子上的那位,江家独孙没了,这江家军也就散了。”
老将军没想到在这小村子里,居然还能被人当面议论。
这村子果然不简单,京城的消息他们都知道!
至于他们说的那些话。。。嗐,自古得民心的武将免不了被君上猜忌,这些他不是不懂。
但小北一个不到七岁的娃娃,应该还不至于碍了那位的眼。
这件事上,他觉得应该没有那位的手笔,就是他那些白眼狼兄弟子侄们,为了争夺家产给弄的。
人心不足的东西,提起来他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