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易谦我剪你内分泌失调,剪你提前衰老,剪你满脸皱纹。”
祁欢完全把眼前的灌木枝当宫易谦,一边剪着一边发泄。
“我带你直接去剪他!”宫域扣住祁欢手腕,拉着她出了花坛。
“诶?你怎么来啦?”祁欢歪着头问道,跟在宫域身后小跑。
宫域黑沉这脸把她手里的剪刀丢掉,怒其不争的在她小脑袋上敲了一记:
“真是笨,我再不来你就在园林工人的岗位上中暑牺牲了。”
祁欢捂着额头不满的嘟嘴:“敲得我好痛,我可以偷懒的。”
她是准备象征性的剪剪就躲到阴凉处耗时间,反正那些花花早早修与不修都一个样来的。
宫域拉着祁欢直接越过众人进了大楼直奔顶楼宫易谦的办公室。
宫易谦真的以为老爸一个电话他就会乖乖听话继续合作案?还把祁欢扔到外面做苦力向他耀威,他会让他知道挑衅他的代价!
大楼门口的众人迟迟愣在原地反应不过来,刚才宫总裁牵着的是市场部的祁欢?不对,是秘书部的祁欢?
天呐,怪不得她升职就跟坐火箭似的,感情是老板在讨好宫总裁!
在楼下一众人猜想的时候,顶楼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宫易谦从一堆文件里抬头,笑看着来人,说的玩世不恭:
“被老头骂了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还是因为美人受累爆发了?”
“你真是太高估自己了。他从来以利益为重,千万的项目,岂是你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不顾后果下决定的?”宫域带着祁欢坐到真皮沙发上,优哉游哉的说道。
老爸是给他打电话命他与宫易谦合作,可惜他从来不是个乖乖听话的傀儡。
当他告诉给老爸分析了整个合作的利弊,会给宫氏带来巨大损失时老爸就犹豫了。
老爸,也从来不是一个可以为了儿子放弃利益的父亲。
“祁欢,客人来了都不懂得倒咖啡吗!”宫易谦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忍着翻腾的怒气命令道。
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在老头心里,他从来都重不过利益,不然也不会为了宫域母亲家的财产而藏了他那么多年不认。
“马上!”祁欢蹭的起身朝门外走,这是杨桃之前交代的关键点,客人在,必须第一时间招待。
“祁欢!”宫域把起身的祁欢直接拽了回去,冷着眸子问她:“你确定要在这里上班,伺候这家伙端茶送水?”
他其实最想拉着小家伙直接回家,可他记得小家伙很想有个正式工作。
“一般这些工作都是杨桃在做,我属于实习秘书,暂时在外面工作。”祁欢牛头不对马嘴的和宫域讲解她的日常工作。
宫域看见她眼里的认真。
“好,那你是一心想在这个公司待下去了?”
祁欢肯定的点头,至少在没找到比这里还好的工作之前是的,不过以她的水平,貌似在找个随便提她做秘书的蒙圈儿老板不太可能,所以更好的工作几乎不可能了。
“宫易谦。”宫域不带一丝感情的喊了声。
“嗯,继续,我听着呢。”宫易谦邪魅一笑。
他知道这局他凭着祁欢,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