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脸皮够厚。”
“我脸皮薄。”
“那我给你匀点儿。”
“唔唔,宫域把你的臭嘴拿开。”
“绿灯,绿灯了,唔唔喵呜,又红灯了唔”
一路上,祁欢完全顾不上想有没有交警了,她全程处于缺氧状态,就连宫域什么时候停车,什么时候把她从车上抱公寓她都不知道,因为宫域的嘴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她的嘴。
等她被宫域扔到**时才反应过来傻傻地问宫域,“你的嘴一直吻着我,你是怎么安全的开车并且带着我回了家的?”
宫域压着她,“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你做梦!”祁欢一扭头不准备搭理她,完全忘了她跟着宫域回家的初衷是看初语还在不在。
啵~宫域用力的吻在她的香腮上,捧着她的脸蛋儿向她解释道:“宝贝儿,开车是用脑袋支配手脚,跟嘴没关系。”
祁欢完全没听出他话里暗含的意思是在逼视她的智商,惊悚地看着他,重复他的话,“宝宝贝儿?”
“嗯。”宫域笑着点头应声。
祁欢以为他没听出自己的疑问,傻傻地又喊了一声,“宝宝贝儿”
宫域笑容更加肆意,厚脸皮的应声,“我在。”
祁欢眨了眨眼睛,似乎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宫域深眸揽月,俊脸清逸,越笑越深。
“宫域我咬死你!”
祁欢终于反应过来大喊一声,从**蹦起来,翻身反压在宫域身上,菱形小嘴长到最大,朝着宫域脖子咬了上去,宫域大掌托着祁欢的腰将她身子举上来几分,用自己薄俏的唇迎接她的唇。
“唔混蛋唔唔,你唔放,唔”
呜呜咽咽地挣扎含糊下肚,祁欢无论怎么踢腾挣扎都难逃魔爪,没有多久在敌我武装力量明显悬殊中败下阵来,输了个“干干净净”。
在仅存一丝力气的最后,祁欢心里愤愤然怒视兴奋动作的宫域,别让她明天有了力气,不然饶不了他!
于是乎,等到第二天一早她刚醒来找回力气,某个腹黑的家伙变重新开战。
祁欢睡醒一个回笼觉,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一想起昨天还有今天早晨的事儿,翻个身脸埋在枕头里。
呜呜,她伤心,痛心,她好心烦。这算个什么事儿啊,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成了这样了呢。
“宝贝儿,起床吃饭了。”
好听到酥麻的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祁欢两手抓着被子闷在脑袋上,“宫域我不想看你见,速度给我滚开!”
身后的人可没这么好打发,顺势压在她背上,“心肝儿,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
呕——让她好好吐一场吧!
祁欢头埋在被窝里被宫域左一句宝贝儿有一句心肝儿恶心的胃都快从嗓子里爆出来了,感觉到有一只魔爪伸进了被子里,猛地掀开被子露出头来,歇斯底里咆哮出声,“宫域你有完没完!”
宫域好笑的看着她头发蓬松摇头怒吼的样子,活脱脱一只炸了猫的小花猫,伸手揉乱了她的头发。
“没完,这辈子都不会完。”
他说话时的目光凝注在祁欢眸中坦然地与她对视,深情如海,波澜幽深。
祁欢瞳孔一紧,有一瞬间的身子怔住不动,随即撇开了头,“骗子!”
她才不要在相信他,一辈子有多长,变数就有多大,她再也不要把自己的开心难过都寄托在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