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密门被某种强大的力量从外部硬生生熔穿了一个大洞!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轻型外骨骼、头盔上有着红色独眼标识的士兵——是大岛!——率先弯着腰钻了进来!他手中的脉冲步枪瞬间扫向我们的大致方向!
“砰!砰!砰!”
炽热的能量束擦着植物叶片飞过,留下焦糊的痕迹。我们这边的步枪和手枪也立刻开火还击!子弹打在熔穿的门洞边缘和外骨骼上,溅起耀眼的火花!
交火瞬间进入白热化!
大岛小队显然训练有素,火力凶猛且配合默契。他们利用熔穿的门洞作为掩护,交替射击,压制得我们几乎抬不起头。子弹和能量束在我们周围呼啸,将发光的植物打得汁液飞溅,残破的叶片如同绿色的雨点般落下。
“节省弹药!点射!”坚叔一边沉稳地还击,一边大吼。
我的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这是我第一次经历如此激烈的枪战。码农的本能让我对这一切感到陌生和恐惧,但求生的欲望却压过了一切。我学着他们的样子,瞄准,扣动扳机,感受着步枪巨大的后坐力撞击着肩膀。准头差得可怜,大部分子弹都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玛莎则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素养。即使左臂无法用力,她仅凭右手单手持枪,每一次射击都极其精准而致命。一颗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一名试图突进的“清道夫”士兵暴露在外的小腿,对方惨叫着倒地。
但敌人的火力太猛了!而且,他们似乎并不急于强攻,更像是在消耗我们本就不多的弹药和体力。
“这样下去不行!”阿哲换上一个新弹匣,语气焦急,“他们想把我们耗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生态站深处那片黑暗区域,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之前轻微的金属摩擦声,而是某种……更庞大、更沉重的东西,在缓慢地……苏醒。
那股沉睡的“存在感”波动骤然加剧!如同平静的海面骤然掀起了波涛!
“等等!里面……里面有东西要出来了!”我失声喊道,一种远比面对日本人枪口更强烈的危机感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的警告声在激烈的交火中显得微不足道,但玛莎和靠得近的坚叔都听到了。他们下意识地朝着生态站深处瞥了一眼。
就在这一分神的刹那——
“轰!!”
生态站深处,那片浓密的黑暗被猛地撕裂!一个巨大、狰狞的金属轮廓,撞破了层层叠叠的发光植物,带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和沉重的脚步声,显露出了它的真容!
那是一个……高度超过三米、锈迹斑斑、外形如同巨型蜘蛛和蝎子混合体的庞大战争机器!它的主体覆盖着厚厚的尘土和苔藓,多条机械节肢深深扎入土壤,支撑着臃肿而布满尖刺的躯干。躯干前方,是一个已经半损坏、只剩下猩红色独眼的传感器阵列,下方则探出一根粗大的、口径惊人的炮管,以及两对闪烁着高压电弧的巨型金属螯钳!
它身上没有任何日本“清道夫”的标识,风格也更加粗犷、古老,带着一种废弃了几个世纪的破败感,但那种扑面而来的、纯粹的毁灭气息,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窒!
“这……这他妈又是什么鬼东西?!”一名队员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连正在进攻的大岛小队也明显愣了一下,火力出现了瞬间的停滞。
那台巨大的蜘蛛蝎形战争机器,猩红的独眼扫过全场,似乎在进行敌我识别。它的传感器最终定格在人数更多、火力更密集的大岛小队方向。
“检测到……高威胁……武装单位……”一个断断续续、充满杂音的电子音从机器内部传出,“启动……清除程序……”
粗大的炮管开始凝聚起令人心悸的幽蓝色光芒!
“散开!!”坚叔和阿哲几乎同时嘶吼!
我们连滚带爬地向四周扑倒!
“轰——!!!”
一道粗壮的蓝色能量光束如同死神的镰刀,擦着我们的头顶掠过,直接轰击在气密门洞口附近!
“啊——!”两名躲闪不及的“清道夫”士兵连同他们身后的金属墙壁,瞬间被汽化!爆炸的冲击波将大岛和其他人狠狠掀飞出去!
生态站内,烟尘弥漫,碎屑横飞。
我们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被这突如其来的、不分敌我的恐怖攻击惊呆了。
而那头被惊醒的、来自旧时代的钢铁巨兽,缓缓转动着猩红的独眼,将目标……锁定在了下一个猎物身上。
猎杀游戏,再次升级。
而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界限,已经彻底模糊。
我们所有人,都成了这头苏醒巨兽的……盘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