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力度,把他和秦诗雨的关系往小白脸、被包养的方向引。
对,就说他用邪恶力量控制了秦诗雨,榨取秦家的钱财!”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复仇的毒酒,品尝起来是如此的甘甜。
……
飞机开始缓缓下降。
舷窗外,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建筑穿破云层。
悬浮的轨道上,流光溢彩的飞车川流不息。
天都到了。
陈凡关掉了手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
仿佛刚才看到的那些污言秽语,说得不是他。
但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处,却有道冰冷的杀意,一闪而逝。
他不在乎蝼蚁的非议。
但如果苍蝇叫得太大声,他不介意顺手拍死。
舱门开启。
刺眼的阳光和嘈杂的人声一同涌了进来。
迎接他的,并非荷枪实弹的士兵,也不是西装革履的官员。
而是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他们像是闻到血的鲨鱼,疯狂地向前拥挤,将数十个问题连珠炮一样砸了过来。
“陈凡先生!请问你对网络上曝光你的黑历史有什么回应?”
“你真的是C级采集师吗?你获得力量的代价是什么?是像传言中那样,出卖了灵魂吗?”
一个嗓门最尖利的女记者挤到最前面,将录音笔几乎戳到陈凡的脸上,问题尖酸刻薄:
“有消息称你一直在利用秦诗雨小姐,榨取秦家的财富来满足你变态的实验,这是真的吗?你寄生在秦家身上,每个月能拿到多少零花钱?”
这个问题引起了一阵哄笑,另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男记者立刻跟上,语气更加阴毒:
“李牧尸骨无存,这是不是就是你造神的代价?下一个被你献祭的会是谁?是秦诗雨小姐吗?”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联邦安全法的践踏!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种不受控制的力量一旦失控,会让多少无辜民众为你陪葬?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在记者身后,更远处,是一些被煽动起来的民众。
“说啊!你这个骗子!怪物!”
“滚出天都!”
“这里不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