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何雨柱转向棒梗,“生产流程监管,有没有死角?夜班值班,有没有打瞌睡、开小差?”
棒梗梗着脖子,想辩解,但看着何雨柱凌厉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最近活儿多,大家累。”何雨柱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坚定,“可越是忙,越不能乱!质量是咱们的**,规矩是护着**的篱笆!从今天起,我立几条死规矩:一、所有工序,双人复核,签字确认;二、原料、成品进出,秦姐必须亲自过目、记录;三、非生产人员,未经我允许,一律不得进入核心区域;四、谁发现质量问题或者安全隐患,举报有奖,隐瞒严惩!”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这次的事,也给咱们提了个醒。咱们不能光埋头干活,也得抬头看路。有些人,看不得咱们好。咱们得把自个儿练成一块铁板,让那些歪门邪道无处下嘴!”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带着一股淬火后的冷硬。
没有人反驳,大家都感受到了何雨柱话语里的分量和决心。
许大茂本以为能看一场傻柱灰头土脸的好戏,没成想对方不仅轻松过关,反而因祸得福,得到了百货公司更大的支持。
他气得在家里摔摔打打,骂钱干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闫埠贵在一旁凉凉地说:“我说什么来着?傻柱现在根基稳了,没那么容易扳倒。你啊,消停点吧,别最后引火烧身。”
许大茂嘴上不服,心里却第一次生出一丝无力感。
他发现,傻柱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搓圆捏扁的胡同厨子了,他有了自己的事业、人脉,甚至……一种让人不敢小觑的气势。
规矩立下,效果立竿见影。
作坊里的操作更加规范,每个人都不敢有丝毫懈怠。
棒梗像是憋着一股劲,巡查得更勤,要求更严,但他学会了注意方式方法,不再一味呵斥,而是耐心指出问题。
秦淮茹把账目和物流记录做得滴水不漏,进出货物亲自清点,眼神里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锐利。
何雨柱把更多具体事务下放,自己则开始跑工商局,咨询商标注册的事宜。他意识到,“焦香居”这个名字,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店招,更是一种信誉的象征,必须用法律保护起来。
他还抽空去了趟区图书馆,借了几本关于企业经营和食品卫生的书,晚上就着灯光吃力地啃读。他知道,要驾驭越来越大的摊子,光靠老经验和一股狠劲不行,得学习新东西。
这天,他正在办公室看一本《小型企业管理入门》,秦淮茹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新沏的茶。她看着何雨柱桌上摊开的书和笔记本,眼神复杂,有敬佩,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别太熬了,眼睛都快看坏了。”她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
何雨柱抬起头,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笑了笑:“没事,得多学点,不然跟不上趟儿。”
秦淮茹沉默了一下,轻声说:“外面人都说,你现在是大老板了。”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平淡:“什么大老板,就是个带头干活的。摊子大了,责任也更大了,不能把大家带沟里去。”
区饮食公司的孙经理不请自来,没带随从,一个人溜溜达达进了作坊。何雨柱正和崔大姐试验新配方的五香茶干,满手都是调料。
“哟,孙经理!您怎么有空来了?”何雨柱赶紧擦手迎上去。
孙经理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自己背着手在作坊里转悠,看看新添的货架,瞧瞧更规范的流程记录,不时点点头。
他拿起一块刚出锅的茶干闻了闻,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细细品了品。
“嗯,这味道有点意思,茶香解腻,适合下酒。”孙经理点评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何师傅,你们这个联营小组,现在是区里挂上号的典型了。光是守着豆制品,小打小闹,格局小了点。有没有想过,再往上走一步?”
何雨柱心里一动,请孙经理到简陋的办公室坐下,秦淮茹赶紧沏了茶来。
“请领导指点。”何雨柱态度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