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被坑
“慢慢说,天塌不下来。”何雨柱放下算盘,语气平静。
秦淮茹喘着气,带着哭音:“棒梗他……他跟着许大茂还有那个黑皮,去倒腾什么牛仔裤,本钱赔光了不说,还……还欠了一屁股债!人家找上门来了!”
话音刚落,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就堵在了焦香居门口,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秃头,嘴里叼着烟,斜眼打量着店面:“哟,这就是焦香居?何雨柱是吧?你侄子棒梗,欠了我们三百块钱,连本带利,今儿个必须还上!”
何雨柱心里一沉,三百块,在这年头不是小数目。
他面上不动声色,站起身走到门口:“几位兄弟,怎么回事?慢慢说。棒梗欠钱,有凭据吗?”
秃头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抖开:“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他跟着许大茂入伙,进货赔了,这钱就得他还!”
何雨柱接过借据扫了一眼,借款人是棒梗,担保人赫然写着许大茂的名字,还按了手印。
他心里冷笑,许大茂这是挖好了坑让棒梗跳呢。
“钱,我暂时没有这么多。”何雨柱把借据折好,揣进自己兜里,“几位明天这个点儿再来,我一分不少还给你们。”
秃头眼一瞪:“明天?你耍我们玩呢?今天不给钱,我们就砸了你这破店!”
何雨柱眼神一冷,盯着他:“开店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但谁想在我这儿耍横,也得掂量掂量。这借据在我手里,白纸黑字有担保人。你们今天敢动我店里一砖一瓦,我立马拿着这借据去派出所。许大茂是担保人,要抓,也得先抓他。你们是想要钱,还是想进去蹲几天?”
那秃头被何雨柱的气势镇住,又听他提到派出所和担保人,气焰矮了半截,色厉内荏地撂下句“行!明天这时候,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便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人一走,秦淮茹腿都软了,带着哭腔:“三百块啊!傻柱,这可怎么办啊!”
何雨柱没理她,径直走到后院棒梗屋门口,一脚踹开门。
棒梗缩在炕角,吓得一哆嗦。
“滚出来!”何雨柱声音不大,却带着寒意。
棒梗连滚带爬地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起流:“叔!我错了!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了!许大茂他说能赚钱……”
“现在知道错了?”何雨柱居高临下看着他,“晚了!三百块,你拿什么还?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价!”
棒梗只是磕头,哭得说不出话。秦淮茹也在一旁抹泪。
何雨柱沉默半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钱,我帮你还。”
棒梗和秦淮茹都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但是,”何雨柱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这钱不是白给的。算我借你的。从明天起,你滚回市场看摊子,工钱扣光,什么时候还清这三百块,什么时候再说其他。还有,从今往后,再让我看见你跟许大茂、黑皮那些人搅和在一起,我打断你的腿,然后把你扔出去,自生自灭!”
棒梗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谢谢叔!谢谢叔!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干!”
何雨柱不再看他,转身对秦淮茹说:“秦姐,你去把我屋那个小木匣子拿来。”
秦淮茹慌忙取来木匣。
何雨柱打开,里面是他这些年攒下的全部积蓄。
他数出三百块,用报纸包好,剩下的钱已所剩无几。
他把钱揣进怀里,对棒梗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要是再犯,别说我何雨柱不讲情面。”
这一夜,四合院里注定无眠。棒梗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煎熬,心里又悔又怕。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拿出全部积蓄,心里百感交集。而何雨柱,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空了大半的木匣,心里并无太多波澜。钱是死的,人是活的。能用这笔钱买回一个迷途知返的棒梗,让他彻底认清许大茂的真面目,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