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刘海中哼了一声:“正道?他眼里有过正道吗?净琢磨邪的歪的!”
何雨柱一直没说话,这时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说到底,都是一个院的老街坊。看他现在这样,我心里也不得劲。可路是自己选的,别人替不了。”
这话传到躲在屋里的许大茂耳朵里,像针一样扎心。他原以为傻柱会幸灾乐祸,没想到……他第一次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愧,有后悔,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
酒席散后,何雨柱回到家。
秦淮茹对他说:“刚才老李过来,说许大茂没去,托人把份子钱捎来了。看来,还有点人味儿。”
何雨柱没接话。晚上,他独自在院里抽烟,看着许大茂家黑漆漆的窗户。
他想起小时候,许大茂虽然混,但也没坏到骨子里。
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嫉妒?狭隘?或许,也有环境的原因。
第二天,何雨柱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找到街道小孙干事,说:“小孙,我们厂子仓库缺个夜间值班的,活不累,就是熬人,工资不高。你看……许大茂要是愿意,可以来试试。但丑话说前头,必须遵守厂里一切规章制度,要是再耍滑捣蛋,立马走人!”
小孙很惊讶:“何厂长,您……您还愿意用他?”
何雨柱摆摆手:“给他条活路,也是给院里减少个不安定因素。但机会只有一次,看他抓不抓得住了。”
小孙把话带给许大茂。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柱会给他工作?他第一反应是阴谋!是傻柱想羞辱他!他梗着脖子想拒绝。
可看着空****的米缸,想着下个月的房租,他硬气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跟着小孙去了街道办,办理了相关手续。
许大茂到焦香居仓库上班的第一天,何雨柱亲自跟他谈的话,就一句:“许大茂,活给你了。干好干坏,在你自个儿。厂里的规矩,你清楚。再出幺蛾子,别说我不讲情面。”
许大茂低着头,嗯了一声,没敢看何雨柱的眼睛。
起初,许大茂干得战战兢兢,见谁都躲着走。
工人们也防着他,没什么好脸色。
但时间长了,看他每天按时上下班,值班记录记得清清楚楚,没再惹是生非,大家对他的态度也慢慢缓和了些。
虽然还是没什么人跟他亲近,但至少不再像防贼一样防着他了。
许大茂拿着第一个月微薄的工资,心里五味杂陈。
这钱,挣得踏实,也挣得耻辱。
他终于明白,靠歪门邪道,终究站不住脚。
想让人看得起,还得靠自己的双手。
何雨柱和秦淮茹在屋里说话。
秦淮茹问:“你真放心让许大茂看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