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却下了决心:“必须上!咱们的豆干、豆腐脑,味道不比谁差!以前是没机会,现在机会送到门口,不拼一把,对不起咱们这身手艺!”
他让秦淮茹精心准备了产品说明和质检报告,又让崔大姐和棒梗反复调试样品,务必做到色香味万无一失。他自己则带着李明,跑街道,去区里,打听参展标准,了解评委口味,把准备工作做得扎扎实实。
展销会那天,何雨柱带着精心包装的产品和忐忑的心情去了。展馆里人头攒动,各家厂商都亮出了看家本领,琳琅满目。焦香居的摊位位置不算好,但何雨柱不泄气,他让崔大姐现场制作小份豆腐脑请人品尝,又让棒梗把酱香豆干切成小块任人取用。朴实的包装,反而衬得产品更加实在。独特的酱香和爽滑的口感,吸引了不少人驻足品尝,连连称赞。
一位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者在一个年轻人的陪同下,在焦香居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他尝了块豆干,细细咀嚼,又喝了口豆腐脑,微微点头。陪同的年轻人低声介绍:“吴老,这是红星街道焦香居食品厂的产品,个体联营的。”
吴老推了推眼镜,看向何雨柱:“老师傅,这豆干,用的是老法子酱的吧?火候掌握得不错,豆香味没被酱料压住。”
何雨柱心里一喜,遇上懂行的了!他连忙恭敬地回答:“老先生您是行家!正是老法子,三酱三晒,急不得。这豆腐脑的卤,也是按老方子调的,就是图个原汁原味。”
吴老又问了几个关于选料、工艺的问题,何雨柱对答如流,没有花哨词藻,全是实在话。吴老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没多说什么,走向了下一个摊位。
展销会结束,何雨柱心里没底。竞争对手太强了,有的包装精美,有的背景雄厚。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带人回去。刚走到门口,却被工作人员叫住,说评委会请他去一下小会议室。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不知是福是祸。会议室里,坐着几位评委,包括刚才那位吴老。吴老见他进来,和蔼地笑了笑:“何雨柱同志,你们的豆制品,我们评委会几位老师都尝了,评价不错。尤其是这款酱香豆干和传统豆腐脑,风味独特,质量稳定,很有民间特色。经讨论,决定将你们的产品,列入本次展销会的‘推荐产品’名录,并纳入市副食品公司今年的采购考察范围。”
何雨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推荐产品!市公司采购考察!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他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谢谢!谢谢各位领导!我们一定保证质量,绝不辜负信任!”
好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回食品厂和四合院。厂里一片欢腾,工人们与有荣焉,干劲儿更足了。四合院里,连以前对傻柱爱答不理的几户人家,也主动过来道喜,言语间带着羡慕和讨好。
庆功宴上,何雨柱给每位功臣都敬了酒。轮到秦淮茹时,他看着她因为兴奋和酒意微红的脸颊,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心头一动,话到了嘴边,却变成:“秦姐,辛苦了。厂子能起来,你功劳最大。”
秦淮茹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欣慰,有感慨,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举起杯,轻声说:“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宴会散后,何雨柱和秦淮茹最后离开。月光如水,洒在安静的胡同里。两人并肩走着,一时无话。分别时,秦淮茹低声说:“傻柱,你现在……是真正的人物了。”
何雨柱看着她进了屋门,在月光下站了许久。成功的喜悦渐渐沉淀,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展销会的成功像一股强劲的东风,把“焦香居”的招牌吹进了更广阔的市场。市副食品公司的采购订单下来了,虽然首批量不大,但意义非凡。
这意味着焦香居的产品,能摆进全市几十个副食商场的柜台。消息传回厂里,一片欢腾。工人们走路都带着风,眼神里是藏不住的自豪。
但喜悦没持续几天,新的挑战就接踵而至。市公司的订单,要求标准高,交货期严,包装规格统一,还要提供详细的质检报告。这对习惯了小批量、灵活生产的焦香居来说,是个不小的考验。
首先遇到难题的是生产环节。原来的小批量酱制工艺,无法满足大批量订单的稳定出品。有一锅酱豆干因为受热不均,部分颜色偏深,虽然味道没变,但按照市公司“色泽均匀”的要求,就只能降级处理。棒梗看着那锅次品,心疼得直跺脚。
“叔,这标准也太死了!味道一样不就行了吗?”棒梗忍不住抱怨。
何雨柱没说话,拿起一块颜色深的和一块颜色正常的豆干,分别尝了尝,又递给棒梗:“你细品。”
棒梗尝了尝,味道确实几乎一样。
“味道是没大差。”何雨柱沉声道,“可人家大公司,讲究的是标准,是规矩。今天颜色可以深一点,明天咸淡就能差一分?一次不合格,人家就可能永远对你关上门。这锅次品,不冤。咱们得从根儿上找原因,改工艺!”
他立刻召集崔大姐、周工和几个老师傅,成立了个技术攻关小组,泡在车间里,反复试验酱制时的温度、时间、翻动频率,记录数据,寻找大规模生产下保持品质稳定的方法。车间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