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有点说不出话,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此刻无语凝噎的心情。
她还是为了他回了京城,这一点固然是让他欢喜的。
但问题是,他们还是见不了面呀!
沈昭欲哭无泪:“你怎么去B市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周淮序也很无奈:“你突然不回京城,不是也没提前和我说一声?”
沈昭为自己叫屈:“可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只是迟了三天而已嘛。
其实,沈昭也很明白,自己放鸽子的行为是应当被严格批评的。
毕竟她为了这次能安心回家看他,也提前了很多安排,准备课堂的商业案例分析,参加实践课程,还有各种竞赛活动,忙得都快四脚朝天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周淮序肯定也会为了她,忙得不可开交。
可偏偏最重视的一个项目,前两天来了活。
等她忙完,已经是两天之后,也终于成功请了假,踏上飞往京城的灰机。
可谁知……
“呜呜呜……”
蹲在京城大马路上的沈昭,听着旁边跳广场舞的阿姨们的歌曲,此刻的心情就如同歌曲里的歌词一样:
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掉下来!
沈昭在电话那头哭得梨花带雨,虽然有明显演戏成分在里面,但无可否认,对安抚周淮序的情绪非常之管用。
那些气啊委屈啊不高兴啊什么的,通通烟消云散。
周淮序轻叹了口气,问道:“你回京城能待几天?”
沈昭掰着手指头,数了好几遍自己那可怜兮兮的假期:“五天。”
除去来回路程,那就只剩三天。
周淮序:“你先回家睡觉,我明天就回来。”
他现在再去机场,倒是能赶上回京城的最后一趟航班。
“可是这样你好辛苦。”沈昭说着,又看了眼手机里的天气情况,“B市那边已经很晚了,还下大雨,还是我来B市吧,反正我都是要回来的。”
就当是老天爷对她放鸽子的惩罚好了。
周淮序想了下,说:“也行。”
沈昭假期有限,他在B市反而还能多待几天。
沈昭:“好!老公你等我,明天见!”
听着沈昭欢欣雀跃的声音,周淮序本来紧绷的唇角也不禁抬了下:
“好,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