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妥了这件事,邬辛夷回屋躺下,安心了不少。
第二天一大早,邬辛夷就走去医馆,一起上山采药的两个伙计也到了,一看她只是个小姑娘,都有些吃惊。
“掌柜的,您让这么个小丫头片子跟咱们一块上山去?这不活脱脱一个累赘嘛!”
长得人高马大的张二第一个不高兴了,指着瘦弱得不如一只小马驹儿的邬辛夷有些鄙视地说道。
“就是啊,掌柜的,带她上山,我们可没工夫照顾她!”
另一个身材稍微瘦削的伙计小刘也附和道。
“唉,今天一天暂且先看看,你们就别多说了!”
掌柜摇摇头,也显得有些无奈的样子。
邬辛夷瘪了瘪嘴,她这么弱不禁风的模样,他们看不起他,也在情理之中。也就没说什么,带上背篓,跟着他们出发了。
“喏,这种草药是我们医馆里用量最大的,它的功效……”
一转眼,日上三竿,三个人一路走来,邬辛夷虽然气喘吁吁,却没有说一个累字,满头大汗地紧紧跟着他们俩。
看着那坚毅的眼神,小刘不禁对这个小姑娘佩服起来,态度好了许多,也开始向她说明要找的药材。
“你跟她说那么多干啥,她懂个屁。”走在前面的张二不高兴了,啐了一口,“我们俩只管采了让她背一些,你费那工夫,累不累?”
小刘抿了抿嘴,不回他的话。张二生性暴躁些,平时就爱蹦些粗言粗语,但心底善良,是个好人,因此他也不放在心上。
采集好了药材,他们准备下山,这时邬辛夷在路边发现了一些之前从未见到过的艳丽小花,那花朵多为紫红色,七八朵为一簇,叶子椭圆,颜色发灰。
邬辛夷越看越觉得好看,于是便伸出手去,想采一朵仔细瞧瞧。
“这是什么花呀?真好看。”
“别碰!”
走在她身边的小刘惊呼一声,来不及阻止她。就见一只粗壮的胳膊挡住在了邬辛夷的手前面,自己的手却打在了那小花上。
“张二!”小刘诧异地盯着突然冲过来的张二。
张二那只胳膊立马软软地垂了下去,邬辛夷瞪大了眼睛,这,这是怎么了?
小刘反应极快地扶着张二挨着路边的大石坐下,从背篓里找出一种草药,咬碎了敷在张二那只软掉的手上。
“这叫金曳花,有毒性,碰不得,一碰就会使人麻痹。一丁点金曳花的毒性也能让人麻痹一整天。你以后要小心,这东西在山里不多,却也不得不防。”
小刘一边给张二敷药,一边向邬辛夷解释道。
邬辛夷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那艳丽的小花,沉思了一会儿。
“多谢张大哥刚才出手相救,要不是张大哥,我现在恐怕要动弹不得了。”
“哼,我是怕你乱闯祸,还要拖累我们。”张二扭过头去看都不看邬辛夷一眼,“我这么身强力壮,敷上草药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邬辛夷却笑了,虽然他语气不太好,邬辛夷却听得出来张二是口不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