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磨炼,叶青青已经能忍受原主时不时的圣母发言,甚至有心情开玩笑了:“统子,我怎么发现你每次跟原主对话,脾气就更暴躁?你是不是心思不干净?”
系统:“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这边几人悠悠闲闲,那边白栀栀和尙千千都快哭了。
两人尝试了好久,都没能把吊着的三人放下来。
被倒吊着的陆斯年心已经死了大半,安详的闭上了眼:“今天这脸是要丢尽了。”
白栀栀眼泪汪汪的看向叶青青:“叶老师,你能把斯年他们放下来吗?他们已经在上面吊了好久了。”
叶青青装傻:“啊?这么可怜吗?”
白栀栀以为有希望,连忙点点头:“所以,叶老师你能把他们先放下来吗?郝旭老师都已经晕了好久了。”
叶青青却忽的莞尔一笑:“可是,我真的很好奇,他们是怎么吊上去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但那个藤条好像是我布下的防野兽的解释一下陷阱吧?白老师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啊?”
程晏缠了我两百年年,我才松口与他结为道侣。
成婚当夜,他食髓知味,不顾我的求饶,缠着我要了一遍又一遍。
我承受不住,昏死过去,他却骤然冷了眸子,自榻间掏出一把匕首,狠狠扎进我的胸口。
“叶青禾,当年你残忍将夭夭凌虐至死,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又在我伤势未好前,用捆仙索将我缚住,肆意折辱。
我道心破碎,执意寻死,他却凑在我的耳边呢喃。
“等你赎完欠夭夭的罪,我们还做缥缈峰上人人艳羡的眷侣。”
我惨然一笑,在心底里无声催动诛魔咒。
“可是程晏,我不要你了。”
1。
“叶青禾,蛰伏百年,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程晏双目赤红,扎在我胸口的刀又狠狠往下压了几寸。
钻心的痛沿着四肢百骸袭来,撕扯着我的神经,仙力也在那一刀刺下时尽数溃散。
忍着海浪般一层层涌来的痛楚,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程晏,为什么?”
明明这两百年来,他待我那样好。
我与他去历练,只是被凶兽咬了一口,他便发了疯似得缠了凶兽七天七夜,愣是凭着筑基期的修为将它活活耗死,而他自己也在**躺了大半个月。
我素来练剑勤奋,一颗辟谷丹解决了吃食问题,他知道后,便在我院子旁边砌了个小厨房,每每我累了坐下时,他便百宝箱似的便递来各种水果糕点。
我大意中了妖毒,医修都说我没救了,可他却用心头血续着我的命,背着我求了三年医,才感化了蓬莱岛的仙人为我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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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切都是假的吗?
程晏勾了勾唇,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若不是你这颗心可以救夭夭,我又怎会在你身上浪费这么多年?”
“叶青禾,当年,你残忍杀害夭夭,可曾想过会落到今天的下场?”
“夭夭?”我将这两个字在唇间反复咀嚼,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叶夭夭?当年那个想吃了你的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