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顾总想到了新法子。
再抬起头时,顾沉砚眼尾挂着泪,表情楚楚可怜,立在树底下的手有些微微发颤。
“叶老师,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叶青青不耐的抬起头,却看见火光映衬下,天赐一般的容颜明灭不定,干净的引人沉沦。
他眼角悬着的一滴泪,晃得她乱了呼吸。
她忽然就想到那句话-
好赌的爸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还有破碎的他。
叶青青当即拍板:
“加!”
“加的就是这个家!”
破碎的他,倏的绽出一个笑颜,一秒爬上了树,然后搂上了--太子的腰。
太子不耐烦的咆哮,差点没一口咬上顾沉砚的屁股。
叶青青掌心在它头上按了按:“乖嗷,别闹,明天给你弄好吃的!”
于是,太子不情不愿的背对着顾沉砚躺下了。
程昭昭目光不善:“死绿茶!”
小时候,顾沉砚也总是可怜兮兮的站在长辈面前,什么也不说,就把一众长辈心疼的不要不要的,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就都让他先选。
叶青青微微一笑,翻身搂住了程昭昭:“乖嗷,不闹了!”
顾沉砚搂着太子,目光沉沉的盯着那个瘦弱的肩膀。
她,察觉到了吗?
【对方正在长头发:???发生了啥???我砚子怎么就跟叶青青睡一起了?】
【夹胸饼干:砚子,你糊涂啊!】
【关你西红柿:顾影帝跟叶青青睡了?】
【差点兔了:啊啊啊啊,叶青青死绿茶,勾引我顾影帝!】
【沉香砚:没人发现砚砚状态好像不对吗?】
【天线短路宝宝:那肯定是被叶青青打坏了。】
【达布溜溜梅:该说不说,挺像一家三口的。】
叶青青他们这边一夜好眠,白栀栀他们那边就没那么轻松了。
没到大表哥预测的三天,陆斯年和白栀栀搭的帐篷甚至没挺过第一天当夜。
凌晨十二点,一阵微风刮过,那颤巍巍的敞篷砰的一声轰然倒塌。
刚刚醒来的郝旭又被砸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