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的黎花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望着温霁的双眼,她忽然觉得自己的母亲,对此或许心知肚明。而素未蒙面的外祖父,心中或许也是门清儿。
可是为什么?有什么理由让她的大姨‘突然急症’?
温霁没有详说,长姐的去世至今都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可家人在世,正如温将军担忧还活着的二女儿一样,温霁也记挂着远在东南的父母安危。
所以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只在心中一次又一次的对长女感到愧疚。
“清玥。”温霁的声音依旧温柔,只是眼中似乎多了几分希冀,“如今,你想做什么呢?”
“还被污蔑、枉死的人一个清白,一个真相。”
黎花花的话让温霁的眼中泛起水光。
她看着眼前这个坚定的少女,脑中回想起了自己年轻之时的意气风发。那时候还有姐姐替她收拾烂摊子,可后来……
“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温霁将腰间的香囊取下,放在黎花花手中,“将这个东西,随着你的信件,一同寄给你的外祖父,他会答应的。”
黎花花郑重点头,“我明白了。”
至于往日温霁为何不曾将这东西给到柳平川,一则是因为柳平川从未寻到过温霁跟前,二则便是温霁和柳峒至今不知,秦夜白的双腿,是完好无损的。
一个残废的皇子,如何值得丞相府和温家押注?
不限制柳平川和秦夜白交往,已经是他们深明大义了。
只是回到房间的黎花花依旧有些恍惚。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外祖父手中居然还有兵权,且估摸着还不小。难怪皇帝总是琢磨着要给丞相府使袢子,合着还真算是‘事出有因’?
至于对丞相府上下下死手……
黎花花如今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担心。
毕竟温家如今就温霁这么一个独苗,连带着她和柳平川两个血脉都在京城,无疑是牵制温家最好的筹码。
也难怪当初皇帝非要将黎花花丢掉弄死,若顺着先皇旨意让秦夜白和黎花花结亲,秦夜白身后岂不是平白多了棘手的助力?
而今秦夜白残废,对于皇帝而言,让他们成婚反倒是削弱丞相府和温家。
【穿花裙子的那个人盯着我们看了好久了!真可怜,又一个被本鸟的帅气迷倒的人类!】
瓜子‘嘎嘎’的嗓音让黎花花抬眸。
【行了,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真以为人家是来看你的?】
花生依旧毫不留情的打击,两只鸟瞬间开始掐架。
但黎花花却若有所思。
花裙子的人?盯着两只鸟?
不,是盯着她的院子。
“丹竹。”黎花花直接唤来丹竹,目光不曾往两只鸟看的方向瞥一瞬,“去查这个时间,穿了花裙子的有哪些人。”
说着,她余光扫过还在叽叽喳喳的瓜子,“都带到我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