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福王想找丞相府要些好处!
“即便如此,皇兄又为何寻上我们?”秦夜白缓缓开口,“便是要出头,也该让醉春院背后的话事人来吧?”
福王妃笑的越发无奈,“九弟,我既然都因为这事儿来了,醉春院背后的人是谁,还用多言么?你也不必用这般法子,今日我也没想过要为难你们。”
她深叹,“来丞相府,也是为了让殿下回头无话可说,省的他成日在府里头闹腾。”
这话柳平川可不敢接。
编排皇室血脉的话,当着秦夜白和自家人的面说说也就罢了,当着旁人的面,可万万不能口出狂言,而是要谨言慎行。
福王妃瞧着无害,又有谁知道她暗地里头是不是一条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代替福王咬他们一口呢?
“看来皇兄的精力还是很好。”秦夜白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他和福王多年前就不和,这事儿人尽皆知,“还有心思闹腾。”
福王妃的面上闪过尴尬,想必是想起来福王那**已经没了,而今他,和皇帝身边儿的大太监没什么区别。
一样的缺了个玩意儿,一样的身份不低。唯独不同的,便是福王不用自称‘杂家’或者‘奴才’。
“九弟这话……”福王妃笑的勉强,眼底是深深的疲倦,“可不好叫殿下听见。”
否则又得在府里头发疯了。
上上下下的折腾起来,连她那个僻静的小院子都不得安宁!若非如此,她又怎么会因为福王所谓的‘威胁’而出府来丞相府做这样的事情?
要她说,那醉春院早就该烧了!那般玩意儿,坑害的人还少了不成?!
“皇嫂今日过来目的是什么,一并说了吧。”秦夜白笑眯眯的,“也亏得我今日正巧在这处,否则平川他们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才好。”
福王妃依旧不恼,只是微微抬手,身后的丫鬟便奉上一个盒子。
她道:“这里头是些草药和伤药,虽不多,但还算珍奇。听闻锦福郡主前几日因为刺杀而受伤,兴许正好能够用到。”
丫鬟将盒子打开,里头的药材仅有六中,但个个儿都是极为完整,且年份瞧着极大的好东西。
柳平川收回目光,微微拱手,“王妃言重了,那只是小伤,舍妹如今已然好了八九成,实在用不上这样的药物。”
“若是柳公子不愿要,就扔了罢。”福王妃起身,示意丫鬟将盒子放下,“我今日来并非为难,也并非要丞相府破财,而是提前替殿下道歉。”
“他看不上的人……”福王妃轻笑,眼底有些无奈,“他总是这般看走眼。”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
让秦夜白眼底闪过暗色。
柳平川虽依旧是那副模样,心底却暗自警惕,起了地方。福王妃不会莫名其妙的说这种话,她知道什么?又从何知道?
“总归,只希望来日柳公子和九弟,能放福王府无罪之人一条生路。”
福王妃面上的笑意依旧温和,随后的话更是意有所指。
“这药材……”
“都是解毒的好东西,兴许,有人能够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