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黎花花呵斥,欺身上前。
她依旧没有抽出自己的软剑,更没有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情,而是一咬牙撞开了那刺向秦夜白的黑衣人,将他撞开!
秦夜白身子微动,捏着扶手的手青筋暴起。
他和黎花花一样,都依旧维持着外人固有的看法——弱不禁风,难挑大梁。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那黑衣人平衡力极好,并未因为黎花花的撞击而稳不住身形。不仅如此,他甚至借着这个力道翻身,剑刃直接划过黎花花的手臂!
顿时,鲜血滴落在地,但因着黎花花身着红衣,所以入目之处是眼神加深的衣袖,和她略显苍白的面容!
“清玥!”
秦夜白双目欲眦,看着受伤的黎花花几乎坐不住,眼看着就要起身!
“我没事。”黎花花注意到他的动作,立刻用目光制止,加重语气,随后不着痕迹的扫过窗口,“不用担心。”
秦夜白捏着扶手,脸色难看,更浮现了以往从未有过的阴沉。
他的目光同样微不可查的略过窗口方向,心底暗潮涌动。
若非知晓外头有人盯着,他何至于——
‘噗嗤!’
随着柳平川最后一剑,屋内的黑衣人尽数倒地,鲜血汇聚,乳白色的地毯被染的鲜红,屋内的脂粉和熏香味被血腥取代,让人隐隐作呕。
“伤的如何?”柳平川同样注意到黎花花脚下的几滴鲜血,和那颜色变深的衣袖,眉眼中酝酿着风暴,“真是找死!”
这话不仅说的是这些黑衣人,也说的是这些人背后藏着的那位。
“伤口不深,不妨事。”黎花花随意扯了块布料,合着衣袖直接将伤处扎紧,随后蹲下,将黑衣人的蒙面步扯下来,打开他的嘴巴。
看着那黑洞洞的一片,黎花花冷笑,“想的还真是周全,还防止咱们留活口拷问。”
随后她站起身来,目光略过窗户,定格在打开的门扉,“看来今日不适合来这处,咱们下次再来。”
话音落下后,门扉掩盖之处似乎有轻微的动静,仿佛是某个人听见她的话之后惊恐而逃,不小心触碰到未曾关闭的大门。
黎花花并不在意,只是回眸看着柳平川和秦夜白,“咱们该走了。”
她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狼藉,“不然等衙门的人来了,少不得又要耽误很多时间。”
久久没有吭声的秦夜白目光终于从黎花花的伤处移开,“去九王府,即便伤口不深,也要好好整治,以防万一。”
秦夜白的声音带着些许喑哑,晦涩的目光就算从黎花花的伤口挪开,也依旧翻涌着暗涛,久久不能平息。
他的心脏跳动的厉害,脑子里不停的回忆着此前黎花花挡在他身前的模样,和那滴落在地上的鲜血。
以及锐利的目光、语气颇重的告诫。
良久,秦夜白闭了闭眼,舌尖略过干燥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