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三皇兄,见不得他好端端的活着!
“或许……”黎花花骤然露出笑容,只是感觉不怀好意,“九王爷亲自去问问?”
这是一个馊主意,但柳平川并未提出反对意见,反而还露出和黎花花如出一辙的促狭笑容,跟着连连点头。
秦夜白见着这两张并不相似的脸,只觉得头大和无奈。
“如果不出意外,今夜她会自己来寻我。”虽然面色不好看,但说话的时候依旧极为平静,“所以见她的事情,不着急。”
因着秦夜白这话,直到月上中梢,黎花花和柳平川都没有离开。
当然,也并没有在九王府住下。
他们藏在秦夜白房间的背后,隔着一扇窗户听着里头的动静。
微热的夜晚有很多蚊虫,咬的柳平川不住的挠痒痒。倒是黎花花,没有什么动作,在墙角一蹲就一动不动。
定眼一看,她已经用衣服将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肤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有一双眼睛在滴溜溜的转动,眨也不眨的盯着柳平川。
霎时,柳平川就觉得颜面尽失。
“嘘。”
就在其准备开口说什么,黎花花忽然噤声,让柳平川也跟着不再动作,仿佛时间静止了似的。
除去风将树叶吹动,蚊子围着柳平川嗡嗡作响之外,墙后再没有任何声音。
“如此晚九王爷都不休息,未免太劳累了些。”悦耳的女声响起,让黎花花全神贯注,“是因为黎小姐的缘故伤怀?”
“那还真是奇了怪了,若九王爷真的在意黎小姐,又为何将她一剑封喉,让她死不瞑目?”
秦夜白并没回答许明月的问题,而是抛出自己的困惑,“本王记得与明月郡主无冤无仇,更无恩情?”
“对。”许明月应着,声音透着清脆,“确实没有。”
“既如此,郡主为何时时刻刻盯着九王府?”秦夜白眼中没有笑意,而是带着压迫和诘问,“又为何盯着锦福郡主不放?”
“没有为什么。”许明月笑着,似乎心情十分不错,“只是看不顺眼,不乐意你身边有别的女人存在。”
她顿了顿,不知是不是错觉,其目光扫过黎花花和柳平川蹲着的墙角“准确的说,是九王妃的位置,除了我,我不允许有任何人坐上去。”
满是笑意的面容配合着充满威胁感的话语,让人觉得极为割裂。
但秦夜白知道,许明月说的是真话。
可为什么?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问了。
许明月嗤笑,“九王爷觉得,我是为了什么?”
她为的确确实实是九王妃这个位置,但不知为何如此执着。就好像,坐不上那个位置,等待他的就是人间炼狱!
“猜不出来就别猜了,”许明月的声音极为轻缓,听脚步可以听出她熬着秦夜白的距离越来越近,“总归你是我看上的人,我不会让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