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到之处都结了冰刃,而陈昆仑的脸色开始泛白,不停的挣扎,却始终无法动弹。
真是踩在老虎头上的脚不能轻易拿开,唇亡齿寒,必须得帮一把!
我抬手把左手的无名指送到嘴边,心下一狠直接咬破了无名指的指肚。
鲜血汩汩而出,左手在面前的虚空画了一道符箓,血液脱离皮肉顺着我的动作悬浮在凌空之中。
“灼焱烈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出!”
面前的血符文凌厉而出,刹那间化作一团灼木的红火,直冲出道观大门,朝着这陈昆仑飞腾而去。
“冰火两重天?你想搞死我!”
“我要真想趁人之危,你还能开口说话?”
我立刻回怼过去,双手结印继续加力,灼目的橙红色把陈昆仑包裹起来。
火为阳,冲冰阴,刚才火出靠近的一瞬间,陈昆仑的脸上已经回归了几丝血色,直接用火把人拉回来,是一条正路!
我心中想清楚的一瞬间,额角上的细汗却是跟着冒下来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法到斗时不够深。
平日里我可是最会浑水摸鱼的,以血凝虚空符靠得全是一身气场灵力的调动,我倒是能凝聚起来火焰效果,可这一团火焰的力道究竟是毫无作用还是直接把人烧成灰,那就不是我能说的算了……
果然,我这心里头悬着,就听到火焰之中陈昆仑的一声惨叫连带着一连串的咒骂。
耳朵听着他就快把我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一遍了,我才终于忍不住又一声呵斥。
“少逼逼!能动了就自己挣扎一下,不然一会儿骨灰都给你扬了!”
就是这么一喊,手上的力道更加不稳,紧接着就听到陈昆仑一声暴呵,火焰瞬间被一股力道旋转成了一团火旋风,随后直接失去我的控制,朝回滚来,滚进了道观大门之内。
一瞧事成,我连忙一手结印,上前把门关上。
外面的黑影一下失去猎物,瞬间聚散狂舞,伴随阵阵狂风,刮得外面滋儿哇乱响,但一切的疯狂和暴虐也只存在于门外。
我松下一口气,转头再看陈昆仑,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我那一团火燃得差不多了,唯独剩下**的一块遮羞布。
估计还是他最后自己挣扎之际,奋力护下的。
拼命救下了陈昆仑被我拉进道观,黑气似乎心有不甘,在外盘旋嘶吼,不肯离去。
虽看着可怕,可它始终踏进不了道观半步,我没有再理会那团黑气。
看着瘫软在地的陈昆仑,我俯身下去,探了探他的脉搏,幸好,并没有受什么伤,不过是被那黑气吓的不轻,再加上刚才打斗过程中功力消耗过去,差点晕厥过去。
胸口费力起伏,凉风一吹缓过来了几分,我扶起陈昆仑准备去客房休息。
“陈家主,你可要好好记得是谁救了你,这份人情你还做欠着我呢!”
“你这小子,你给我等着!”
陈昆仑低着头,嘴巴还是很犟,虽然看起来有些颓废,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被这小小的邪祟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更甚的差点丢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