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巷禾忽然问道:“哥,你们中了戒虫,如何是好?”
杨君泽顿时一惊,这才想起来这件事,倒是周巷禾似乎并无大碍,想必周不全压根就没把周巷禾放在眼里,所以她才逃过一劫。
周巷海闻言笑道:“这戒虫只有运气才会反噬,加之周不全多半是活不了了,没人操控也就不足为惧了,回去之后,总有办法的。”
此时五行岛已然开始下沉,杨君泽等人到了海边,来时的两艘船依然停留在那里。当下胡掳跟白娘子上了一艘船,其余人则上了另一艘船,作别之后,驾船离去。
此时回头再去看,那五行岛果然在缓缓下沉,直余下篮球场大小的一个小山包了。杨君泽却是忽然看见,数十个人影,朝着那岛上奔去。顿时想起来,三水婆婆谁那五行岛上还有原居民,顿时说到:“岛上还有居民!”
周巷海闻言却是淡淡回到:“你是说三水婆婆口中五行岛上的原居民吗?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就连五行岛上的五位前辈也是瞎操心。那些人在岛上生活了数千年,早已成了成了两栖动物,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便是生活在水中也毫无压力。”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还好我知道这些,否则若是你鲁莽的冲上岛去救人,后果不堪设想。那些人力大无穷,又极为嗜血,生人勿近,根本就没法沟通交流。”
又接着闻言却是一惊,忍不住问道:“那被抓到岛上的女人呢?”
周巷海却是不知道杨君泽在说什么,忍不住问道:“什么抓上岛的女人?”
杨君泽连忙将在临海村的所见所闻全都说了出来,周巷海闻言顿时笑道:“那可不是岛上的人干的事,他们连人都吃,五行岛的前辈怎么会做这种事情?那不过是无常老头搞的鬼!”
杨君泽更是疑惑了,这无常老头便是白文昌的师父,又是茅山四大金刚之一,而且听闻这无常老头不是死在胡掳手里了吗?
周巷海似乎知道杨君泽在想什么,当即解释道:“临海村的渔民口中那个和尚,便是无常老头,当年胡掳杀的不过是他的假身,这也导致他这些年来不敢露面。但这货有生来好色,所修功法又是**的功法,所以到处装神弄鬼。你不用担心,胡掳这次前来并非真是为了报仇,跟五行岛前辈斗上一场,那不过是凑巧罢了。胡掳当年被无常老头耍了一次,这次岂会放过他?你就瞧好吧,这次无常老头怕是逃不掉了。”
正说道这里,忽然海里浪潮翻涌,船只晃来晃去,众人侧头去看,却见海中果真有好几个奇形怪状的人,扒着船边哭泣,随船而走。
周巷海皱了皱眉头,却是对着杨君泽说道:“你开驾船!”
杨君泽闻言握住船舵,周巷海却是招来一根船桨,走到船边,忽然提掌劈去,那船桨应声而断,周巷海这才朗声说道:“诸位大可放心,我们一行就此离去,绝不会透露半点关于诸位的行踪,如若违背此言,就如这船桨一般。”
周巷海随手将那短程两半的船桨丢入海中,这才继续说道:“但若是诸位并非此意,而是想找吃掉我们,那我也绝不手下留情。看在五行岛五位前辈的份上,我奉劝诸位,还是回去的好!”
那些奇形怪状的人闻言,果真松开了手,很快就被甩在船后。周巷海却是催促到:“君泽,开快点!我不过是唬唬他们,别说眼下我跟不花大哥有伤在身,便是无伤,在这海上,也极有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杨君泽自是不敢怠慢,当下将船开到最快的速度,终于有惊无险的上了岸。众人见那搬家公司的车还在搬家,当即搭了个顺风车,到了镇上,给蒙古探花买了不少药物治疗伤势,这才找了个酒店就地休息。
次日天刚亮,周巷海就找到杨君泽,却是说道:“君泽,十二把钥匙,如今已经有了十把,那余下的两把,却是在八宝跌云峰上,还要你亲自跑一趟才行了。”
杨君泽闻言,却是有点踟蹰,上次湘西之行依旧历历在目,刘龄鸿被他当面拒绝之后,想必现在早已恨他入骨。再去湘西,只怕没什么好脸色给他。况且如今身边还跟着周巷禾,这可是个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周巷海看见杨君泽的神情,自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当即说道:“你别担心,禾儿不会跟你一起去的,你独自前去便是。我会找理由让禾儿跟在我身边的,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是你还没拿到最后两把钥匙,就通知我一声,我只能用自己的办法了。”
杨君泽疑惑问道:“什么办法?”
周巷海却是露出一股坚决之色,缓缓回到:“兄弟,我知道你跟八宝跌云峰的关系匪浅,所以才让你去办这件事。但为了解开神秘盒子,以及一些现在还不能对你明说的因由,如果你一个月时间内拿不到当下,那我只能硬来了。希望到时候兄弟你能体谅我。”
杨君泽心中一惊,若是周巷海真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以京城周家的实力,从八宝跌云峰手中取到想要的东西,还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八宝跌云峰上次经过章家那么一闹,此时更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想到这里,顿时对着周巷海说道:“哥,你且静候佳音便是,我一定想方设法将你要的东西交给你。”
周巷海拍了拍杨君泽的肩膀,回到:“如此甚好,你速速起身吧!这边有我在,你放心便是!”
杨君泽点头,当即跟蒙古探花告别,却是不敢跟周巷禾说,这才离开镇上,再次朝着八宝跌云峰奔去。只是人还没到,在镇上便遇见了一桩怪事,以杨君泽的性子,既然遇见了,那是非管不可的。
原来却是上次杨君泽救过的那户人家,这次又出了事。当真是命里有此一劫,竟是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连儿子都送到远方的亲戚家里去了。自己听从村里过阴人的话,跑到这镇上来寻找解救之人。只是却不知道寻谁,只知道那人手染无数鲜血,一看见杨君泽凑巧出现,顿时以为杨君泽就是他的救星。
杨君泽大略听完那人的叙述,却是知道自己不是那个人,只是他找起来肯定比那村民容易,当下拍了拍胸脯说道:“你且放心便是,我正是为了此事赶来。三天之内,必定让那邪祟就范,再不犯你!”
那人闻言,顿时千恩万谢,就要跪下磕头,杨君泽连忙拦住。让那村民只管先行回家,静候佳音便是。杨君泽自己则是在镇子上转悠起来,那村子他去过,自是知道没什么人手染无数鲜血。若要找到这种人,一定只能在大一点的地方找了。
杨君泽听完就已经有了算计,这手染无数鲜血的人他倒是见过不少。只是此时想必帮不上什么忙,这镇上杀人的人找不到,宰杀牲畜的人定然不少。
当下,杨君泽直奔屠宰场。果真看见一个**上身,一脸横肉的屠夫。这人一看就是穷凶极恶之人,一身杀气,定是要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