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探花,却是笑道:“白文昌,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吐沫一个钉,你就是茅山四大金刚之一吧?”
此时众人均已停手,这白文昌可不是叶少林这一类货色,这个人可是排在蒙古探花之上,被称为榜眼的存在。
那人闻言,依旧笑眯眯的回到:“也难怪你会这么想,你们只知道茅山四大金刚之一有个姓白的,所以方才你说出了我的名字,我却知道你以为的那个人不是我。我可以告诉你,你以为的那个人是我师父,现在明白了吗?”
众人闻言却是更加迷惑,以眼前魏都骇来说,也是茅山四大金刚之一,只是他的本事跟蒙古探花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这人如果是他的徒弟,为何本事却比师父高了那么多?
果然,蒙古探花也不信,当即说道:“放屁,茅山能有打得过你的人?”
白文昌耐心解释道:“探花兄弟,你说的没错,我师父现在确实打不过我。但你应该听过一句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这身本事嘛,也确实是他老人家交给我的,只是我练的比较快。”
蒙古探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沉声问道:“就当你说的是真的,我只问你,你来这里是为了帮他们,还是因为想找我茬?”
这话表面上听起来虽然相差不大,但若是前半句,那今天就没法善了了。若是后半句,二人算账的时间大可以往后推推。杨君泽闻言却是眉头紧锁,以他对蒙古探花的了解,从不喜欢说废话。自从这榜眼白文昌现身,他已经说了太多废话了。很显然,这榜眼白文昌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
杨君泽心里明白,蒙古探花倒不是担心自己,以他的本事,跟那榜眼白文昌大抵是五五开的局面。但若是他被白文昌缠住了,那余下的人可就麻烦了。
此时,祁连四兽之中的狐白忽然一边朝着白文昌抛媚眼一边挑衅的说道:“蒙古探花,好大的威风,刚才不是很能打吗?怎么现在变得婆婆妈妈了?”
岂料那白文昌忽然一反常态,冷声喝到:“我与不花兄弟说话,何时轮得到你来插嘴?下不为例,再说一个字,我便割掉你的舌头!”
这语气跟与蒙古探花的语气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怀疑,他真的会这么做。他们同属茅山,但白文昌却是丝毫面子都没给,那祁连四兽却是果真不敢再说话,狠狠的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巷禾见她吃瘪,顿时奚落道:“还真以为自己是万人迷不成?就你这种货色,就别到处勾引人了,年纪一大把了,也不嫌害臊!你那媚眼抛的真好,差点让自己舌头都没了,我要是你就找棵歪脖子树自杀了。”
狐白虽然不敢顶撞白文昌,但见周巷禾奚落她,顿时忍不住怒喝道:“我凭自己本事出来混,可不像有些人,仗着自己家里有点势力,就谁也不放在眼里。若是没了家族背景,屁都不算一个。”
周巷禾哪里受过这种气,正要说话,白文昌忽然冷声喝到:“能不能安静一点?我好不容易跟不花兄弟见上一面,让我们叙叙旧可行?我这人最讨厌说话的时候旁人有人叽叽歪歪的,你们这么吵我很容易生气的,我生气的话后果就很严重了,我出手打人没个轻重,最主要是男女不分,所以你们能不能闭嘴?我可不敢保证,你们再吵下去,一会还有没有机会再说话了。”
二人顿时愣了愣,祁连四兽自然不敢再说话了,但周巷禾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闻言顿时指着白文昌就喝到:“切,风大也不怕扇了腰!装个屁?你有本事打我一下试试?姑奶奶还真不是被吓大的。”
白文昌闻言顿时眉头一皱,盯着周巷禾,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杨君泽见状连忙站到周巷禾面前,冷声回到:“我觉得她说的没错,周大哥以及不花大哥还有你,合成三杰,如今你们三人我都见过,但周大哥豪气冲天,不花大哥胸怀天下,可没见谁像你一样这么喜欢装B,别说女孩子了,我一个大男人都看的反胃!”
白文昌眉头皱的更紧,一边朝着杨君泽走去一边冷冷说道:“你就是昆仑杨君泽吧?原本以为还算个了不得人物,如今已建不过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货色!今儿我就替昆仑教教你,给你点记性,免得以后被人打了还不知道为什么。”
白文昌脚步才动,蒙古探花已经身形一闪拦在他面前,沉声到:“以你的江湖身份对我的小兄弟出手,说不过去吧?你若是想打架,我奉陪便是,反正上一次打了三天三夜也没分出胜负,这次正好分个胜负出来。”
白文昌却是并不搭理,而是转头看向魏都骇等人,笑道:“你们有没有能力,阻拦探花兄弟三十秒?”
魏都骇等人闻言,却是面露喜色,自是知道只要缠住蒙古探花,白文昌就会解决杨君泽等人。只是白文昌果然目中无人,竟是只要三十秒,就能解决他们三个人。魏都骇等人闻言,顿时纷纷朝着蒙古探花围了过去。
杨君泽眉头紧锁,蒙古探花的本事他倒是见识过,白文昌虽然只见过他刚才跟蒙古探花对攻一拳,但想来自己大概不是对手。
杨君泽正愁眉不展,岂料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冷冰冰的喝到:“白文昌,你动手一下试试?趁我不在欺负我妹妹?真当我们周家没人了不成?”
众人循声一看,竟是再次多出一个人来。一个和尚装扮的人,光头上海纹了一朵血红色的莲花。此时正站在蒙古探花身侧,阴冷的盯着魏都骇等人,冷冷说道:“好久没活动过了,可不保证一会是捏断你们的脖子,还是捏断你们的四肢,想死的话尽管上来便是。”
杨君泽环顾四周,竟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周巷禾却是忽然走到杨君泽前面,喝到:“哥,你怎么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