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父亲,一两金的都是散装的徽墨,成箱的那些才是真正的精品,我们一直用的都是成箱的啊。”
“父亲忘了吗?母亲那时候,总是成箱成箱为我们准备。”
君明承,“……”
见君明承不说话,君延皱眉。
“父亲?是我们支付不起徽墨的价格了吗?”
君明承沉默。
君延的眉头更深,“父亲?我们当真是支付不起了?”
“当然不是!”沈玉薇的声音响起,“延儿,你父亲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预定好的徽墨这次还未送到,但是给了两块墨条,也够你们先用了。”
“其余的,等到货了,便会送来。”
一边说,沈玉薇一边将一个小盒子递上,里面放着两根散装的徽墨。
君延这才安了心。
“给父亲用吧,父亲如今需要。”
“那我便先去温书了。”
等君延一走,君明承立刻看向了沈玉薇。
“玉薇,你怎么会……”
“我刚才看到明承哥哥了,我不想看到明承哥哥受委屈,就卖掉了父亲留给我的手镯,换了一箱徽墨。”
一听这话,君明承立刻皱了眉。
“傻丫头,那可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唯一东西了,你怎么能卖了?”
“没看关系,只要明承哥哥不受委屈,我就高兴。”
“而且,我相信明承哥哥,也愿意无条件的支持明承哥哥。”
“若明承哥哥还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就是,我,我可以帮明承哥哥想想办法。”
君明承叹了口气。
“傻丫头,委屈你了,你放心,镯子我会帮你赎回来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放心,过两日我就把镯子给你送回来。”
君明承又交代,“最近事情多,你只管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就好了,记住了吗?”
“好……”
但是等君明承一走,沈玉薇便沉了脸。
“他在哄着你而已,若是真的喜欢你,早就该给你名分了,你可知道如今外面的传言有多难听?”
沈玉薇转身,看到沈母站在阴暗处,阴沉的看着她。
“你怎么又来了?”沈玉薇皱眉,“我不是告诉你让你不要随便出现吗?”
“若是君明承看到了,会怀疑我的,到时候我们所有的计划都要白搭!”
沈母冷哼,“怕什么?我如今是这侯府粗使嬷嬷,到你这里来洒扫,没人会怀疑。”
“你,也进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