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全是灰尘,南织的牌位更是随意的倒在桌面上。
云纾变了脸,云良才得脸色也变了。
“纾儿,我不知道,这里……”
上前扶起牌位,云纾仔细的擦拭着,看都没看云良才一眼。
“我可以和母亲说会儿话吗?”
女儿几次三番的不听话,云良才已经很不高兴了,但是君泽安还在,他到底不敢说什么。
只能在君泽安转身离开后,快速的小声警告。
“云纾,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
闻言,云纾抬头看向云良才。
“父亲,母亲不在了,您就将母亲全都忘了吗?”
“整个云家,当初是谁撑起来的,父亲忘了吗?”
“闭嘴!”云良才怒,“你喊什么?不过是没打扫而已,我叫人重新来打扫就是了。”
说完,云良才离开,云纾看着母亲的牌位。
“母亲,若您在天有灵,可后悔?”
门外,云良才想请君泽安先去饭厅,不然去书房也好。
“云大人,我夫人还在里面呢,这就急着让我走啊?”
“不是,微臣的意思是天寒地冻的,担心世子您冷着不是。”
云良才笑着,“这里是云纾的家,她出来之后,自然知道去哪儿寻您呢。”
但君泽安只是看了云良才一眼,没有说话。
摸不清君泽安的态度,云良才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好在没多久,云纾便出来了。
然后门口的众人也都进来,只是都沉着脸,一副云纾得罪了他们的样子。
但也没有一人敢随便离开,都规规矩矩的站在那儿。
“我们用膳去吧,都准备好了。”
君泽安看着云纾,“不用膳了吧,司瑶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回去?”
这就将决定权交给了云纾,也向云家说明了云纾在侯府里的地位。
云纾抬头去看君泽安,君泽安轻笑。
“听夫人的,夫人可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