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来一切都好,回来就惹麻烦。”
君文柏不满,“你这泼妇,我什么时候惹麻烦了?再说,是我想回来吗?还不是君泽安派人将我叫回来的?”
“对,君泽安叫我回来干什么?可是明承父子又惹事了?我是不是早就警告过你们……”
“不是他们,是你!”姜氏说,“先羞辱云纾,后警告君泽安,我都不知道,我们家老爷这么大的本事呢。”
君文柏变了脸,“你说什么?”
“说老爷您厉害呢,指着君泽安的鼻子让他日后分清楚的老幼,你是长辈,让他有事打扰你。”
“什么?”
“君泽安已经答应了,将老爷送回来的时候便说了,请老爷您好好休息,以后没人再打扰了。”
一听这话,君文柏立刻翻身就起。
“我这就去找泽安好好解释一下,什么叫不会再打扰了?这是要流放我们二房啊。”
一边穿鞋,君文柏一边急急的说。
“你会不知道君泽安这个人,说他睚眦必报,一点都不夸张,我小时候跟他开玩笑,说能力平平,不配为世子,第二日他便众目睽睽之下挑战我这个叔叔,半点不留情面,随后更是全力针对二房。”
“那时候若不是母亲从中斡旋,加上兄长也还在,怕是二房早就被从永安侯府赶出去了。”
君文柏说,“他那时尚小就敢如此,如今掌权整个永安侯府,能受委屈?”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说那些话?你是疯了?”姜氏责怪。
君文柏怒,“我那不是喝醉了吗?你也不知道拦着我?看我醉酒,就不能让我酒醒了再去?”
“我跟你说,君泽安若是针对二房,你也讨不得好,他那人疯起来如同疯狗一样。”
姜氏,“……”
“准备厚礼,我去找他!”
一听厚礼,姜氏怒,“你是他亲叔叔,还要准备厚礼?君文柏,你知道如今我们二房的情况吗?我们……”
“让你准备就快去准备,说这些废话有用?还是你希望,我们彻底分家,二房是二房,以后再和永安侯府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