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江灼刚挂断一个电话,看到她全副武装的样子,眉头微皱。
“有些私事要处理。”姜愿没有看他的眼睛,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去见个故人。”
江灼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异样,但他没有追问,“注意安全,有事打我电话。”
“好。”
姜愿握紧手中的车钥匙,掌心全是冷汗。
驱车一小时,城郊监狱。
高耸的围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里关押着她曾经的丈夫宋闻礼。
探视室里,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
姜愿坐在椅子上,摘下墨镜,冷冷地看着对面被狱警押解过来的男人。
宋闻礼瘦了,剃了寸头,穿着灰色的囚服,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精英男,此刻像一条落魄的狗。
看到姜愿,宋闻礼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他抓起听筒,声音嘶哑难听:“姜愿?你居然还敢来看我?”
“你来看我的笑话?啊?你是来看我现在有多惨吗?”
姜愿面无表情地拿起听筒,声音冷淡:“你惨不惨,跟我没关系。你今天的下场,是你咎由自取。”
“贱人!”宋闻礼激动地拍打着玻璃,“如果不是你,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姜愿,你这毒妇,你不得好死!”
姜愿没有理会他的咒骂,她今天来,只为了求证一件事。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贴在玻璃上。
那是知行和知言在瑞士的一张合影。
照片里,两个孩子笑得灿烂,精致得像洋娃娃。
宋闻礼愣了一下,眯起眼睛看着照片:“这谁?你跟哪个野男人生的杂种?”
姜愿紧紧盯着他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这是我的孩子。”
“双胞胎,今年五岁。”
姜愿一字一顿地说道,“算算时间,正好是我们离婚前的那晚怀上的。”
宋闻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随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