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言祈虽然忙着自己的事,但也知道江灼一直在忙前忙后。
帮姜愿联系医院,帮姜愿处理陆安年的烂摊子,甚至动用了江家在海外的关系去查陆安年的底。
出双入对,形影不离。
言祈脑中灵光一闪,一个荒谬却又合理的猜想浮出水面。
“他喜欢的是……姜愿……?”
言祈盯着江灼的眼睛。
江灼没说话。
他只是重新拿起一瓶酒,对着瓶口就开始灌。
沉默就是默认。
言祈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好友这副把自己往死里作践的样子,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了上来。
“她把你甩了?”
江灼依旧不语,只是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灌得更猛了。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打湿了领口,狼狈不堪。
“行,真行。”
言祈气笑了,“姜愿这女人心是石头做的吗?你为她做了多少,她眼瞎看不见?”
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翻找着号码。
“我不信这个邪,我现在就让她来看看,看看把你害成了什么鬼样子!”
江灼听到这话,动作一僵,伸手想要去抢手机。
“别……别打……”
但他喝了太多,动作迟缓无力,手挥了个空,重重砸在茶几边缘。
言祈侧身躲开,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姜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
“喂,言祈?”
姜家老宅。
姜愿坐在漆黑的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开灯。
她整个人蜷缩在床脚,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抱枕。
从云顶餐厅回来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你现在在哪?”言祈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姜愿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在家,有事吗?”
“有事吗?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