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脸色难看,没好气的说道:“公子让你们走,你们还不走,难道想留在这里吃顿酒?”
胖县令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急忙走出客栈。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跟我走!”
县令带人匆忙离去。
店里的客人用古怪的目光盯着陈白衣。
陈白衣好像没有感受到一样,冲着阿大说道:“阿大,你去准备马车,咱们今天就回去吧,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家里。”
“公子!”
阿大苦涩道:“那个县令说的对,草药定是被人拿走,只要细心寻找,肯定能够找到的。”
“公子切莫心灰意冷,请您多在这停留几日,阿大就是拼出性命,也会把那株药找到。”
“陈公子,这本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该多嘴,但是从朋友的角度来说,我想劝你几句。”
沈千适时开口说道:“这么多人为你的事情忙碌,你自己为什么要先放弃希望呢?你这做事,对得起大家的一片心意吗?”
“大胆!”
阿大怒斥道:“你竟然敢训斥我家公子,你可知罪!”
“你想干什么!”
马如龙不知何时从楼上下来,握紧手中长枪道:“你家公子身份不凡,我家公子也不是什么小人物。”
“况且,我家公子出于好心劝说你家公子,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何以对我家公子冷言冷语?”
“连毛都没长齐,就敢跟我说这种话,真是胆大!”
阿大心情本就郁闷,加上被马如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嘲讽,心中的郁闷,瞬间演变成火气。
阿大恨恨道:“看你手拿长枪,想必也是个练家子,敢不敢跟某家出去比划比划?”
“出去就出去,怕你不成!”
马如龙不屑道:“就怕把你打伤,你家公子心疼。”
“哈哈哈……”
阿大仰头狂笑道:“某家出道二十多年,从来只有我将他人打伤打死,还从来没在别人手里吃过亏。”
“既然你这个毛头小子口出狂言,今天我一定要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阿大,不得无理。”
陈白衣训斥道:“赶快向沈公子赔罪。”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