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明王被祁王说中了心里的痛点,不过他脸皮厚,根本就不在乎,他极力给自己狡辩。
“昌明王你真敢胡说八道,咱们两个究竟谁是奸臣?”
这个时候,沈千愤怒的开口了。
“沈千?哈哈,原来你小子这次也来了,那本王让你有来无回。”
昌明王抬起手搭个凉棚,远远的看过去,发现穿着一身甲胄的人,果然就是沈千,他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将沈千派到军前。
“昌明王,你罪大恶极,十几年前就有谋反的野心,没想到十几年后你竟然变本加厉。”
盯着昌明王,沈千似乎看到了他这些年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丧心病狂的事情。
“沈千,这种话你竟然敢胡说,本王什么时候有谋反的野心了?”
昌明王大怒,这种话他当然不会承认,尽管他这次确实要谋反,可是就算要谋反也要有正当的理由。
否则手下这么多将士怎么可能会跟着他卖命呢?
“哼。”
沈千冷哼一声。
“梁玉堂,你休要狡辩,想必十几年前,你逼迫沈平志离开军营的事情,你都忘了吗?”
以前这样的话,沈千不敢说,但是现在他已经知道父亲沈平志离开军营,全是拜昌明王梁玉堂所赐。
“沈平志?你怎么知道他?”
昌明王吃了一惊,脱口而出。
说出这话,马上就后悔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尤其是在两军阵前,说出这样的话,那不是间接承认了十几年前自己就有谋反的野心吗?
“哼。梁玉堂你终于承认了吧?这件事情你有什么话好说的?”
沈千冷哼一声!
“将士们,你们看到了吧?上面那两个人就是沈千和齐祁王,这两个人正是皇帝身边的两个大奸臣,砍下他们的脑袋赏银千两。”
昌明王已经恼羞成怒,他不愿意再跟沈千啰嗦,话说的越多,越是证明自己就是谋反。
听了昌明王的话,手下的那些将士们群情激愤。
他们尽管知道昌明王这次是谋反,但是事已至此,只能跟着裹挟前进。
要是侥幸能砍下祁王或者是沈千的脑袋,得到千两的赏银,那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好好。”
手下的那些将士纷纷叫好,他们瞪着猩红的眼睛,似乎沈千和祁王的脑袋上,悬挂的是千两的银票。
“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