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成礼直盯着张三。
“回大人,小人不认得。”
张三自己也懵圈了。
自己怎么成了证人了?
不应该是被告么?
这一点规矩,他还是懂的。
“李福,本官问你,你可认识证人?”
李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是,他一时又搞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看着张三,摇了摇头。
“大胆李福,你适才不是说了,跟张三有仇么?怎么?张三就跪在你面前,你竟然认不出?”
施成礼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
“威武……”
三班衙役齐声喊叫。
李福还没咋样,张三倒是先瘫在地上了。
他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难道这就要开始动刑了么?
他可是听说,只要进了衙门,只要敢不听话,那就是一顿杀威棒。
他这个小身板,那可忍受不了几棒子呀。
“大人,饶命……”
李福还没有叫饶命,张三这个证人却先告饶。
“拖下去、拖下去……”
施成礼有些不耐烦了。
他哪里见过这么怂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李福,知道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你本已是犯人之身,如今,更是罪加一等。”
“来人,给我拖出去打。”
施成礼话音刚落,就有衙役上前,将李福往外面拖。
“大人,饶命,我说,我全说。”
李福也怂了。
谁不知道刑部大牢的杀威棒?
一般人还真的撑不了几棒。
要是就这样活活被打死了,那实在是划不来,还不如撂了吧。
“交代?现在才想起来交代,晚了,先打他二十杀威棒再说。”
施成礼根本就不给李福机会。
“回禀大人,二十杀威棒,恐怕会要了他性命,你看……”
有衙役上前询问施成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