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不过是害了他。”
“就算是勉强将他推上皇位,那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
肖永寿进了这牢房,才算是想明白。
“肖永寿,你说的没错。”
“不过,你要是没有到这一步,你会这样想么?”
“不过是一天时间,身份的转变,想法就跟着转变。”
“没有这样的结果,你一直有侥幸心理,永远认识不到这一点。”
沈千微微摇头。
沈千学过心理分析,他的这一番话,直指肖永寿的内心。
“沈公子……”
肖永寿愣在当场。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觉得沈千就像是从自己心里面走出来一般。
将他的内心看的一清二楚。
“肖永寿,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沈千没有做任何停留,转身离开。
肖永寿看着沈千的背影,一下子瘫在地上。
“沈公子,你终于出来了,肖永寿没什么事儿吧?”
“要是肖永寿有点什么事儿,本官可不好跟皇帝交代呀。”
李东升焦急的等在大牢外面。
他生怕里面出点事儿。
刑部大牢发生的事情,犹在眼前。
要是他这大理寺大牢再出什么事儿,他这大理寺卿的下场也不会好过。
“李公,给你添麻烦了。”
“这点小意思,你拿着。”
说着这话,沈千摸出来几张银票。
“不不不,沈公子客气,本官怎能要你的银两?”
李东升连连推辞。
这刚发生了肖永寿贪墨的事件,满朝文武,人人自危。
这个时候,谁敢多拿别人一两银子?
更何况是沈千的银子?
“李公,你不要误会,这些银两是想让李公能善待一下肖永寿。”
“毕竟是户部尚书,曾经的一品大员。”
“不能让他走的太寒碜了。”
“恐怕出了这档子事儿,他的日子不好过了。”
沈千无奈摇头。
他觉得,就算是罪犯,也不能虐待。
他触犯律法,自然有律法惩治。不应该有律法以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