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究竟有什么能耐,竟然可以让大家都不来咱们店消费?”
“难怪孟玉山要转让酒楼呢!跟这样的人面对面做生意,谁能受得了他这样的手段呀?”
钱英杰一脸的愤怒。
要说自己酒楼的口味不行,那也就算了,可是,明明翠西楼的菜香酒醇,要是这样都揽不到客人的话,那确实是不应该呀。
“钱老板,不用着急,咱们有的是时间收拾这个郑天柱,在金陵城他不是咱们的对手,那在京城,他们照样要输的一败涂地。”
沈千对这个事情一点也没有怀疑。
“沈公子,没有想到你们也来这里开酒楼了呀?咱们可真的是冤家路窄呀!不知道生意不怎么样?”
郑天柱带着吴坚白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哎哟,这不是郑老板么?怎么样?金陵城的来福庄还没有倒闭么?”
沈千马上笑眯眯的反问一句。
沈千这也算是揭了郑天柱的伤疤。
金陵城有谁不知道,他郑天柱曾经栽倒在沈千的手上过。
沈千这个时候故意提到那件事情,就是对郑天柱的一种羞辱。
“沈千,你不要得意!不要忘了,这里可是京城,不是金陵城!”
“你以为在金陵城赢了我,就能在京城赢了我?这次我要是不让你输光了滚出京城,老子不姓郑。”
郑天柱阴狠的看着沈千。
想起金陵城的事情,郑天柱还是一脸愤怒。
“郑老板,你不愿意姓郑呀?那也好办,你考虑一下,跟着我姓沈吧,我不介意的。”
沈千呵呵一笑,他根本就没有将郑天柱放在眼里。
“沈千,你……”
郑天柱算是看出来了,他要是跟沈千斗嘴,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沈老板,你今天开业,怎么看里面没有一个客人呀?这样的买卖,迟早不是要黄?”
郑天柱呵呵一笑,重新恢复了趾高气昂的姿态。
“呵呵!沈公子,那天算是我吴坚白看走眼了,实在是没有想到,章元基会到你的酒楼,不过,就算是你请到了章元基,那又怎样?没有人进店,就算是你请来了食神,那也没用。”
吴坚白这个时候呵呵一笑。
在心里面憋屈了一段时间的怒气,总算是释放出来了。
当时没有请到章元基,吴坚白还被郑天柱臭骂一顿。
所有,沈千和吴坚白的梁子算是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