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咱们不能拿楚王的储君之位来冒险。”
沈千有一次提醒着祁王。
“沈公子,好吧,我答应你,明天咱们见机行事吧。”
祁王无奈,他觉得自己没有理由说服沈千。
要是涉及到了楚王的地位,那祁王确实需要慎重考虑。
“王爷,其实你也不用想这么多,可能事情不会像咱们想的这么糟糕。”
“说不定,皇帝看了奏折以后,一怒之下,下旨查办昌明王,那所有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沈千看祁王一脸愁容的模样,只能说几句安慰他的话。
“哎,但愿像你说的那样。”
“真是大夏朝的多事之秋呀!”
祁王抬头望望外面的天,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好像有一把巨大的手,卡住了自己的喉咙,让自己说不出话来。
从祁王府回来,沈府的人都睡下了。
在小院里走了一圈,沈千心里有些悲壮,似乎明天有一种上战场的感觉,是生还是死,他不知道。
这个时候,想那么多也没有用。
反正自己穿越到了大夏朝,也算是两世为人,这一段时间,也算是轰轰烈烈,就算是死了,也不枉来此一遭。
现在唯一觉得,有些对不起的人,可能就是梁易云了。
回到房间,沈千不能入眠。
铺开信纸,决定还是要给梁易云留下一些只言片语。
她是自己这两世以来,唯一动情的女子。
捉着笔,沈千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只是开头写了梁易云三个字,然后,就停在那里,任由墨汁滴在信纸上,然后慢慢晕染开来,最后变成了像一朵朵的墨荷。
跟梁易云所有相识、相知和相恋的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在他的脑海里面一帧帧的回放。
“哎!”
沈千深深叹了一口气,最后只能放下毛笔,终究还是没有写下来一个字。
世无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没有办法,如沈千这般两世为人,也想不到周全的办法。
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尽管睡不着,可是,沈千还是强迫自己要睡下,明天毕竟是一场恶仗,他要精神饱满的去应对。
一早上,沈千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早早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