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们难不成以为,我丈夫被人囚禁在此折磨了十多年后,还有能力跟那帮畜生交手?”杨静没好气地说。
“这里留下的打斗痕迹足以证明,此间的战斗绝非单方面的虐杀。而是近乎势均力敌的激烈对抗。”唐尸陀说。
杨静不再反驳,看向唐尸陀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不满。
唐尸陀并不在意,带着叶皋等人在这座牢笼里转悠了一圈,转而朝对面的牢笼走去,叶皋跟随其后,唐尸陀如法炮制打开牢笼走了进去,叶皋跟随其后,同时朝风北水使了个眼色,示意风北水不要让阿离进来——这座牢笼的大小和布置,跟刚才的牢笼相差无几,但是栅栏上却挂着很多奇形怪状的玩意儿……
“爹,这上面挂着的是啥?”阿离好奇地指着栅栏上挂着的一根红色的形状特殊的橡胶板问。
叶皋脸一红,不知该如何跟阿离解释,因为这玩意儿,是岛国小电影中常见的道具,**时所用的道具……
“咳,”风北水轻咳一声,说,“这是那些混蛋折磨被囚禁者所使用的的刑具。”
“哦。”阿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思索着这些奇特“刑具”的使用方法。
看过这些“刑具”,叶皋面红耳赤地走出牢笼,这些东西实在是少儿不宜,他也没办法跟阿离解释……
“看过这些东西,你们应该能够想象那些混蛋是怎么折磨我的了吧?没错,他们每次进来,我丈夫就在对面的牢笼中,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受尽人间至苦,作为一个七尺男儿,他内心的痛苦,绝不在我之下!所以,那天我才会毫不犹豫地虐杀邓铁翁,在我逃离这里之前,他可没少来关押我的牢笼!”杨静愤愤地说,脸上露出凄惨的冷笑。
大家都没有接话,叶皋在思索一个问题——从他们进入瓦屋山迷魂凼到现在,除了刚才那座凭空出现的湖泊,和几条不知从何而来的蛊虫外,他们再也没有受到其他的攻击,也没见到哪怕一个摧植会的杀手,他们经过的疑似摧植会成员居住的茅草屋空无一人,他们来到囚禁阶下囚的这两座牢笼前,也没见到敌人的踪影,叶皋实在想不通,摧植会为什么这么能沉得住气。
“那个,小唐,再往前的道路你探过了没,贫道的师父,或许还被囚禁在更深的丛林中。”无尘子一脸焦急地说,对他而言,此来迷魂凼除了要跟摧植会决一死战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找到他的恩师贾道士,救贾道士脱离苦海。
“再往里,我也没进去,”唐尸陀如实说,沉默了几秒钟,又接着说,“等等吧,马上有人来了。”
听了唐尸陀的话,众人下意识开始四下观望,却一无所获,根本没看到有人靠近。
唯独时渺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已经感应到来人。
“那我们要不要埋伏起来?”四郎问。
“不用。”唐尸陀说。
众人在原地等了几分钟,果然看到来路的浓雾中,浮现出几道人影,待人影靠近,大家才发现,来人总共有三个,且个个都是老熟人。
三人并肩朝众人走来,最左边的是一身道袍的老朋友,南海玉蟾宫的林道长,之前南海妖化鱼群事件中,无尘子和四郎曾经跟他并肩战斗,他还教授了无尘子有关金光咒的法门,奈何无尘子悟性有限,没能将真正掌握这门术法;走在中间的,是前段时间,异事所众人在藏地曾一同作战的海哥,海哥是杜方老相识,一把弓弩用得出神入化,在藏地那场激战中,正是海哥和杜方联手,才破掉了妖磐石童子那逆天的防御;走在最右边的人,名叫尹襄,大家对他的印象不太好,他是武当名宿元阳子的徒弟,当初元阳子惨遭毒手,叶皋等人前去湖北调查,曾跟尹襄打过交道,元阳子遇害后,草草下葬,完全没有按照道门应有的仪式灵宝黄斋仪进行下葬,就跟尹襄等几名不孝徒弟有关,不过叶皋他们也能理解尹襄的苦衷,因为那时候,尹襄的亲人落入摧植会之手,是摧植会逼迫尹襄以及其他师兄弟,草草葬了元阳子,那次事件,亦相当于摧植会对天下正道的挑衅。
“你们怎么来了?”叶皋等人走上前来,跟这三个老熟人打招呼。
林道长连忙跟叶皋以及他身后的无尘子等人回了礼,并掏出手机,找出一张截屏图片,把手机递给叶皋,林道长身边的海哥和尹襄,也拿出手机给叶皋查看。
他们三个人的手机上,收到了内容相同的消息,有个没有头像、一串乱码的微信号,加了他们的微信,并给他们分享了四川洪雅瓦屋山的地理位置,附上一段话:摧植会老巢所在,想报仇,九月初七来瓦屋山,一直往里走。
林道长等三人,都给对方回复了消息,询问对方的身份等信息,对方则在给他们发完上面那条信息后就把他们拉黑了……
而且,林道长他们收到信息的时间基本一致,都是在两天前。
林道长解释,自己是在收到对方发来的信息后,将信将疑来到洪雅瓦屋山,并在途中遇到从武当山赶来的尹襄,以及海哥,三人经过交流后得知,原来大家收到了一样的信息。
很显然,是有人将瓦屋山的位置告诉林道长他们,林道长三人才会从五湖四海赶来瓦屋山。
问题是,给他们发信息的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