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子将手机里从钟表店拷贝过来的监控,放给时渺然看,时渺然看过之后,只是点点头说:“对,我是去过那家表店,监控不都拍下来了吗,我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儿……”
“但是你在离开店子之前,曾转过头对监控露出微笑,这作何解释?”无尘子厉声道。
时渺然一脸无辜,不假思索说:“老大,我就是笑了笑,这还需要什么解释?”
对着监控微笑,不是罪过,也不能说明时渺然有问题,但这样的行为却像是一种挑衅,然而真要是有胆子挑衅异事所的人,也不该像时渺然这么怂。
无尘子思索着要不要用点手段,叶皋质问道:“时先生,张亮店里的钟表为何会失灵,又为何他记不得你去找他修表的经过?”
时渺然面露不解,稍加犹豫后才说:“什么钟表失灵?还有,你说张亮不记得我去找他修表,又是什么意思?”
叶皋开口骂了句“达个蛋”,可是时渺然依旧无辜而又可怜巴巴望着他和无尘子,这让叶皋不忍动粗。
对时渺然的询问,一时间陷入僵局,叶皋没了办法,无尘子也没了主意,时渺然似乎就是个普通人,其身份、经历,与他们了解到的信息无异。
叶皋低声问:“道长,现在该怎么办?”
这正是无尘子想要问他的问题。
虽然目前无尘子是异事所的负责人,但实际上,他却没有多少独当一面的经验,在遇到棘手问题的时候,也不具备蹇南山、唐尸陀那么敏锐的判断力……
“要不,带他去老张店里当面对质?”无尘子试探着问。
叶皋不假思索就点点头,心说,有他们几个人在场,哪怕时渺然再怎么厉害,也很难伤害到老张,而且只要时渺然敢出手,他们就能出师有名对付他。
时渺然也表示同意。
众人准备去老张的表店,阿离从**站起身,忽又转头看向这张大床,喃喃道,“爹,动过。”
“嗯?”叶皋不解地问。
阿离指着床面,接着说:“爹爹,床垫动过。”
时渺然的脸唰一下就白了,紧张地看了看睡床,叶皋和无尘子同时来到床前,同时看出了问题——床垫与床体的契合并非严丝合缝,而是有一定的偏移,似乎有人刻意搬动过床垫。
叶皋朝阿离竖起大拇指,当做表扬,阿离嘻嘻一笑,面露得意。
无尘子示意叶皋退后,伸出双手扣住床垫,手上发力,猛地将床垫抬起,低下头查看下面的情况,赫然发现,床垫下面靠近床头处,放着一幅卷起来的、宽四五十公分的画轴,除此之外,再无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