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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小付和钱薇焦急地坐在杜方的病房前,询问情况。
作死的张明远尚在手术室接受救治,话说回来,要不是他喝多了酒非要装逼,也不至于落个半死不活……
“杜哥,到底发生了什么?明远他怎么样?你的伤势如何?”小付关切地问。
“我没什么,就一点皮外伤而已,明远的情况不太好,但经过异事所高人的治疗后,应该没有生命之忧,不过他那条腿,废了,而且他腹部受的伤,多多少少会留下病根。”杜方回应说。
张明远的父母还在手术室外煎熬地等待着,小付和钱薇刚过来没多久。
小付再次询问杜方他们在大壮家遭遇了什么,杜方只摇摇头道:“那些事情不应该被你们这种普通人了解,我也不想多说,你真要想问,等明远脱离危险后找他问吧。”
小付点了点头,他不清楚杜方的过往,只知道杜方很厉害、不是普通人。
算命先生王鹤鸣曾说过,世间之人分为两种,一种是普通人,另一种是不普通的人,很显然,小付、张明远他们属于前者,而杜方属于后者。
“好吧,杜哥,谢谢你。”见杜方不愿详细描述,小付便说道。
“谢我什么?”杜方问。
“如果不是你的话,明远已经不行了吧?”小付说。
杜方不置可否,从病**下来,表示自己要下楼去抽根烟。
“哦,杜哥,我陪你去吧。”
“不必。”说罢,杜方一个人推门而出,来到院子里的吸烟区,掏出烟来点上。
“爸,我终于找到他了,可是他给我的感觉,并不像是坏人,为了避免同伴们的伤亡,他主动留下来,以一己之力对抗楼妖。杜方自言自语,脑中想起父亲早已模糊的音容笑貌。
十三年了,杜方的父亲已经走了十三年,这些年来,杜方逐渐练就飞刀绝技,也掌握了一些神通,他不知道杀害父亲的人是谁,但他知道,父亲的死,与那个名叫“叶皋”的男人有关,与今晚上跟他一起并肩战斗过的那人有关。
前段时间,有人打电话给杜方,并明确表示,杜方父亲的死,是因受到叶皋的连累……杜方并不完全相信对方说的话,所以他在见到叶皋的时候,没有找叶皋拼命,而且当时人多眼杂,他没找到与叶皋对质的好机会,只好先行离开——反正他已经知道叶皋加入了异事所,而且叶皋与阿离父女俩短时间内不太可能离开异事所,他不怕到时候找不到人。
一根烟抽完,杜方摸了摸上衣内兜,兜里的飞刀所剩无几,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心知又要备些飞刀了。
“喂,做了多少?”杜方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开门见山问。
“几十柄,又用完了吗,我安排人给你送去。”电话里,传来杜方老伙计的声音,这是帮他制作飞刀的朋友。
“嗯,我在燕云,尽快吧。”杜方挂断电话,回到病房,思索着何时与叶皋单独见个面……
小付告诉他,张明远已经脱离危险,手术很顺利。
“唉,都怪明远自己太作了,平时我总说他,他就是不听,这次喝多了酒,做事更是没轻没重,自己搞成这样不说,还连累杜哥受伤。”小付抱怨道。
“嗯,希望经过这次的教训后,他能成熟一些,小付,之前我就说过,他要不是你的发小,我早收拾他了。”杜方说。
总有一些作死的人掂不清楚自己的斤两,还到处惹是生非,真遇到麻烦,兜不住了,往往还要连累旁人,张明远无疑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医院的吸烟区。
一个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路灯照亮了他白净的脸。
是之前在巷道里袭击四郎的白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