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我服了,你真厉害,宝刀出鞘,店里的问题立马得到解决,异事所果然卧虎藏龙,不愧是燕云的守护神!”老张擦拭着汗水,由衷感谢四郎,之前他还因为四郎年纪轻轻而怀疑其能力。
“小意思,我就说嘛,有我在,木问题啦。”四郎一脸自豪地说,心里头却颇为疑惑,店铺的钟表重新走动,跟他没关系。
不多时,异事所的五菱车自远处驶来,在店铺前停下,无尘子、叶皋等人相继下车,被他二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的男子,正是监控画面拍下来的那位。
“摆平了?”四郎来到店门口迎接众人,老张则躲在他身后。
叶皋粗暴地把时渺然推到店里,无尘子与四郎窃窃私语,说明他们在酒店找到时渺然的经过,四郎则将店里的表自行恢复运转的情况告知无尘子。
“我来找这位师傅帮着修表,他说没配件修不好,我就走了……”在异事所众人包围下,时渺然为难地说。
“为啥我不记得他来修过表?”老张嘀咕道。
“为啥?”四郎问。
“为啥?”阿离跟着问道。
老张摇摇头,用力揉搓着太阳穴,他的记忆里的确没有时渺然,他只记得上午做了几单小生意,然后点了份外卖,吃过饭便趴在案桌上午休,醒来才意识到出事了。
时渺然则坚称,他就是来找张亮修表而已,听张亮说缺少配件无法修好,他就回去了,在酒店玩了一会儿手机,正准备出门买包烟的时候,无尘子等人便堵在了门口……
当面对质也没有收获,经过一番考量后,无尘子开口道:“既然老张店里的表都已经恢复正常,依贫道所见,这事儿就算了吧,老张不记得这位时先生来修过表,大概是年纪大了、记忆力下降。”
无尘子这番话,压根儿没提贾道士画像的事。
“就这么算了?这事儿就是瞎子也能看出来不对劲啊……”四郎愤愤说道,怒视时渺然。
无尘子不满地对四郎说:“你能不能像贫道一样,稳重一点?二十好几的人了,咋,还想动手打人?”
说着,他朝四郎眨了眨眼睛,四郎瞬间会意,当下不再多言,装作气呼呼跑到店外。
“时先生,看来是一场误会,你可以走了。”无尘子轻抚白须,说道。
时渺然却是一愣,似乎没想到无尘子等人会就这样放过他,又问:“那幅画?”
“贫道代为保管吧,时先生慢走。”无尘子说。
时渺然尴尬一笑,迅速离开钟表店,走到门口,又被四郎瞪了一眼,慌张离去。
待时渺然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叶皋这才对无尘子说:“道长是想放长线钓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