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廖不平和周万城,逐渐成为师门最为出类拔萃的弟子,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们,二人联手的战斗力,比八个师兄加起来还要强。
不过,他俩依旧常常挨打——挨师父的打。
师父为人刻板、严厉,对他二人寄予厚望,有时候教授的术法,二人没能在规定时间内掌握,师父便会因恨铁不成钢,而把他俩的屁股蛋抽得皮开肉绽。
“师弟,你没事吧?”廖不平趴在**,屁股高高肿起,却还担心着小师弟周万城的情况。
“没事,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不过,师兄你怎么那么笨,那个术法并不难,你怎么就是掌握不了?”周万城说。
“切,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没能掌握吗?”廖不平反驳道。
“师兄,其实我已经掌握了,只是……只是我不想看你一个人被师父责罚,才假装自己没学会。”周万城笑嘻嘻说。
“你……有病吧。”廖不平嘴上在责怪小师弟,心里却是暖暖的,心想,老子总算没有白疼你这小子。
转眼间,廖不平已经长到十几岁,周万城也成了大小伙子,师父开始让他二人下山,处理一些事情,比如降妖伏魔、对付邪祟。
这天,师兄弟二人处理完一桩厉鬼作祟的事件后,返回师门的路上,周万城神神秘秘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对廖不平说:“师兄,你知道这是啥不?”
师兄弟二人皆是自幼来到山上,廖不平并没见过这种包装精美的盒子,也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啥?”
“这叫香烟,嘿嘿,听说抽起来可舒服了。”周万城打开盒子包装,从中取出两根手指头长短的物件,一根发给廖不平,另一根叼在嘴里点燃,廖不平有样学样,跟着点燃。
“咳咳咳咳……”师兄弟二人一同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点都不舒服,呛死了。”廖不平撇撇嘴说,却还是坚持着将这根烟抽完。
以后,每次下山的时候,周万城都会买几盒烟回来,与廖不平躲在后山,偷偷抽烟,二人渐渐不会再被香烟呛到,也渐渐习惯了这东西的味道。
这天,周万城打开烟盒后,用手猛一拍盒身,两根香烟从盒子里射出,一根被他叼在嘴里,另一根射向廖不平,廖不平连忙张口接住。
“师兄,酷不酷?”周万城得意地说。
……之后,这样的散烟方式,便成为师兄弟二人的习惯性动作。
有一天,周万城又因为没能达到师父的要求,而被揍肿了屁股。
见师父下山后,廖不平取出香烟,安慰趴在**的小师弟:“没事,抽根烟就好了。”
“嗯,师兄所言极是,果然抽根烟就好了,哈哈哈。”周万城笑嘻嘻说道,一脸享受地吞云吐雾,感觉屁股不疼了。
之后,不管是师兄弟二人被师父责罚、还是出任务的时候受伤,二人便都会这样互相安慰,“抽根烟就好了”。